宜昌县县衙后堂,唐千枫快步走到床边:“七王叔,你怎么样?”
七贤王缓慢睁开双眼,勉强笑了笑:“贤侄,你来了?王叔这次的坎是渡不过去了。”
“王叔坚持住,小侄已经派人去找神医,定有办法治好王叔。”
七贤王不在意摇了摇头深吸口气艰难开口:“不重要了,你听我说,闫昊天否认见过涂儿,以涂儿本事,他不可能没有印象,他那样的人也不屑于撒谎。”
唐千枫闻言眉头一拧:“王叔是怀疑涂弟并非死于闫昊天之手,凶手另有他人?”
七贤王双目无神望着头顶,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嘴角溢出鲜血“暗处敌人才更可怕,几年前就有人设计与本王,谋算之深远本王输的不怨,
贤侄,要防备着暗处的敌人,不能给人可乘之机,也不要做亲者通仇者快之事。”
“王叔…”
“听王叔说完,王叔这些年做了不少错事,如今死不足惜,唯独放心不下悠悠,我就将她托付于你,替我照顾好她,交州交于你手,以后就由你们的一个孩子继承交州,那两个庶子没甚本事,若可以…留…一丝血…血脉…”
七贤王艰难说完最后两字,双眼猛的瞪得滚圆,好似要突出,抬起头颅又重重砸下,终是失去声息…。
身边服侍太监见此跪地高呼“王爷薨世。”
“…”
县衙大堂布置好灵堂,当朝习俗:人在外地死后要在当地摆灵七日方能运棺返乡。
偏殿,七贤王谋士、武将都齐聚于此,各个沉闷不语,如此惊变他们都有些回不过神,王爷临终遗言他们自然知晓,将自己女儿许配给海王世子,交州也有海王世子管理,这算什么?
其中一谋士说道:“诸位,别忘了力王还在外边虎视眈眈,有谁能是那力王对手?七日后也不会平静。
王爷的意思是海王世子暂管交州,将来还是要交给世女的儿子,最终还不是王爷血脉继承交州,那我们照办就是。”
另一谋士站出反驳:“那如何能一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女儿的孩子哪就更是外人,王爷如今还有两个儿子在世呢。”
第一个谋士同样反驳:“王爷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为何不选择这两个儿子继承王位,你们不清楚吗?”
“够了!”一声暴喝打断两人争吵,众人向声音来处看去,原来是大将军发话。
“如今大敌当前,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想办法安全返回府城再做定夺。”
唐千枫缓步走了进来:“诸位?雍州常年面对倭寇侵袭,并无余力管理交州。
本世子和世女婚事还是不要再提,既然交州有世女掌管,她就不可能嫁,而我亦不会做那上门女婿。
具体事宜,等回去后,吾会亲自和堂妹说,诸位目前好好想想怎样安全送王叔灵柩返回府城,才是正经,先飞鸽传书回去,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