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有些生气,更多的是不服气。
汪东升的内力注入马青华的体内,想要通过内力把拧巴在一起的手腕经脉给疏通,结果马青华直接疼的醒过来,又晕过去……
如此折腾了三次,马青华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一身大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东子,行不行啊?”马青华有气无力道,“如果不行,咱就想想别的办法?你再这么来几次,哥哥我的命都没了。”
汪东升脸微微一红,他六岁拜入青城派,到现在三十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滑稽的事情。
“汪先生,”马青华的助理小心提醒,“隔壁病房里还有几十个病号,让不您拿他们先练练手?”
张佩禾那几十个打手还躺在隔壁病房呢。
汪东升阴沉着脸来到隔壁病房,这些人比马青华要轻多了,毕竟当时许正阳就是随手来了那么一下,摘了胳膊肘什么的。
筋肯定是拧巴了,但没有像马青华那样打个蝴蝶结。
汪东升这次没有先动手,反而是仔细检查打手的关节,然后询问当时许正阳是如何摘的他的胳膊。
打手忍着疼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难道是传说中的分筋错骨手?”汪东升陷入了思索之中,“看来这次我遇到劲敌了!”
分筋错骨手准确来说是一个统称,每个门派都有类似的武功,但是威力却有天壤之别。
但是能够称之为分筋错骨手,都有其独特的心法,就是打的结有自己的特色,别人根本解不开。
汪东升被激起了好胜心,他想要琢磨出许正阳的分筋错骨手的诀窍。
抓住那个打手的胳膊,轻轻一拉,打手直接被疼晕了。
汪东升再看,筋拧巴的更厉害了。
他一个个的尝试,发现这几十个打手每个人的手法都不太一样,而他哪个都解不开。
那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隔壁马青华浑身瑟瑟发抖。
天呀,我该不会是请来一个庸医把?
汪东升再次回到了马青华的病房,“华子,炎黄武道博大精深,尤其是古武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是谁打伤了你?我去收拾他,让他给你解开。”
马青华不知道为什么,长长松了一口气。
刚才每一声惨叫都击中了马青华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感觉女人生孩子也不过如此吧。
“打伤我的人叫许正阳……”马青华给汪东升解释。
汪东升点点头,“放心,我会找到他的下落的。”
他打了一个电话,就找到了许正阳的位置,“我知道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
武侯祠。
许正阳、夏婉君两个人玩的很开心,夏婉君天赋虽然高,可是对夏国的历史了解却不是很清楚。
许正阳给夏婉君讲这些历史典故,夏婉君双手插在裤兜里,十分享受这种被溺爱的感觉。
她不知不觉把许正阳当成了自己的老爸。
从小缺失父爱,夏婉君智商再高也没有办法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她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爸爸……”夏婉君盯着许正阳,“以后我叫你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