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的话，淹没在彼此交织的呼吸之间。

小小的副驾驶，此时显得更加逼仄。

压着陆清珩的膝盖，隔着淡薄的衣料感受着到了温热的触感。

她喉间有些紧，眼神都忍不住飘起来。

下意识转移话题：“好像……有点香哈？”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咬掉舌头。

说什么不好，说香味！

这车里没有放什么车载香水，更没有普通汽车里，那种汽油和皮革交织的可怕味道。

唯独靠近陆清珩时，那股子若隐若现的香味才明显了一点。

摆明了，是陆清珩身上喷的香水味。

脑袋太混乱，以至于，她甚至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张嘴，熟悉的旋律破口而出：“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还别说，唱得还挺好听的……

可惜，越青菱已经完全没心思欣赏自己美妙的歌喉。

歌声出来的一瞬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升华，从脑壳处离自己而去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

越青菱感觉自己即将窒息，脚趾都快能抠出一座万里长城了！

“你在看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越青菱身体猛地绷紧。

半晌，她缓缓放松。

“我在想，发射向火星的商用火箭不知道要多少钱，我感觉我现在迫切需要。”

自我调侃的话，让车内原本停滞暧昧的气氛一松。

还没等陆清珩再说什么，越青菱偏在这时重新抬起头，看着他。

“人类的记忆由画面、声音和气味组成。画面会模糊，声音会忘却，但据说气味不会。”

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成了气音。

陆清珩却奇妙地可以听清。

越青菱一字一句地说：“陆清珩，我记得，你以前不喷香水？”

陆清珩呼吸一滞。

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堵在心口。

心脏，一阵酸，一阵紧。

他哑然：“是。”

越青菱眼里一暗：“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

手指化被动为主动，顺势拨弄了一下陆清珩的衣领。

暗自对手底下泛着热气的躯体有些满意。

陆清珩猜，越青菱一定不知道，她在车窗外落日余晖的映照下，垂下眼眸看他时的样子。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瞬间让陆清珩觉得，比那灼了半边天的黄昏更加耀眼。

唇角因为笑着而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浅的梨涡。

语气微微上挑，颇像一只胜券在握而得意洋洋的布偶猫。

陆清珩被她这样的笑容晃了眼，更为她这样大胆的试探而短暂地失语。

过一会儿，才盯着她的眼睛道：“我是。”

短短两个字，让越青菱的心跳陡然加速。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情境，越青菱总觉得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有些浪费。

但要做什么，或者说，陆清珩要对她做什么，她好像知道，又好像有些模糊。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生不出多少抵触的情绪。

心口发热。

两人一时谁都没说话。

只是对视，呼吸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