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回到我身边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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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明亮，映射于皇宫大殿龙凤屏风之上。

戏腔婉转，如夜莺低啼，令人陶醉。

唱戏者身披霓裳羽衣，面上微施粉黛，眼尾点缀一抹妖媚赤痣，顾盼回首间，足以蛊惑众生。

他身姿婀娜，水袖翻飞间，如同花飞舞动的蝴蝶，华美绝伦。

在场的观客皆看得神魂颠倒，独坐于高座之上欣赏的段晗，表情似乎渐渐不耐烦了，很快挥手叫停了戏曲。

“真是无聊，这与朕平时看的没什么区别嘛，汝等觉得如何？”

观戏之人皆是段晗的近臣，素来善于阿谀奉承，立刻领悟了圣意，向殿中起立的舞者不满的抗议道。

“就是，你之前说是要与大康和谈，弃陛下的龙尊于不顾，现在见谈和失败，又来讨好陛下，你以为随便唱个戏，就没事了吗？”

“是啊，你身为大康有名的青衣，不拿出点特别的献给陛下观赏，何以表现诚意？”

常玉微微咬牙，随即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本教主不知陛下喜好，还请陛下明示。”

段晗上下打量着常玉的穿着，不满地摇摇头，“你这戏服不够轻盈，朕不喜，特为你准备了一套贵重的戏服，你穿之再唱，如何？”

他招了招手，宫人们便奉命拿上来一套服饰——这哪里能称为戏服，不过是小倌为讨客人欢心在房中所穿的薄纱衣罢了，说起贵重，也只不过是用金线在半透的红纱上锈了些花纹而已。

常玉目光掠过那件羞辱的“戏服”，脸色微变，依旧恭敬道：“让本教主在大庭广众之下穿这样的衣服，实在有失体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