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纪夏不知道使了什么迷魂术,把刘兰也征服了,还认出来她的手笔,令她难堪。
都到了这种时候,叶华芝不护着她,还在夸纪夏!
她所有的怒气不由自主地转到纪夏身上了。
“不要冤枉人。”纪夏淡定地说:“我是凭实力说话。”本来她不想掺和李小静、叶华芝二人之间的事,可是李小静已经拿手指头指过来,并且想要和她争个对错,那她就不得不出声了。
“实力,你有什么实力?!”李小静转头质问纪夏。
“做衣裳的实力!”纪夏气定神闲地说。
李小静讽刺:“不过只学了半年,真当自己是大师了。”
“对,有本事你也做衣裳,让那些人喜欢啊。”纪夏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哦对,你也做衣裳了,我记得之前你看我做衣裳好卖,你就偷偷模模地做了差不多模样的短袖、裙子,极力地向客人推销,结果呢,并没有人买,所以你就是实力不行,是吧?”
“你!”李小静没想到这些事情纪夏都知道,都知道,她又生气又窘迫。
纪夏继续说:“实力不行,就沉下心来好好学习,不要总想着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那样最终会害人害己的。”
“你教训我,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算老几!”李小静心里愤怒无法发泄,她猛地冲向纪夏。
叶华芝和孙宁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纪夏完全不带怕的,她稳稳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李小静,小声问:“李小静,忘了上次我说的话了吗?”
李小静本来是打纪夏的,经过纪夏这么一提醒,她猛然间想到那天纪夏抓住她手腕的情景,她莫名地觉得手腕疼,是,她打不过纪夏的,所以她不敢动手,但是她可以骂纪夏,于是破口大骂:“纪夏,你不过就是个一贫如洗的乡下人!”
“你不是吗?”纪夏反问。
李小静想到纪夏家境的窘迫,大声道:“我不像你家那样穷,穷的连红薯饼子都吃不饱,不像你有个瘸腿爹——”
“啪!”纪夏抬手给了李小静一巴掌。
李小静被打的脸偏到一旁。
叶华芝和孙宁宁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纪夏,这样刚硬。
纪夏面色沉着,说:“你爸妈没教过你做人做事吗?李小静,我是穷,我爸是腿脚不好,但是我们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不偷不抢,不是你可以用语言可以侮辱的,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说话要负责的!”
李小静今天挨了两巴掌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一瞬间什么对纪夏的恐惧、什么嫉妒、什么颜面,她偷偷都忘了,她现在就想和纪夏拼命,再次冲向纪夏。
纪夏上辈子看过很多社会新闻,知道女性行走在社会上会很危险,所以她工作之余,学习了一些跆拳道和护身术,一次性对付两个普通男人并没有问题,所以看到李小静冲过来的时候,她迅速闪开。
李小静冲个空,没控制住身体,一下子摔坐到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回头就骂:“纪夏,你个贱人,你——”
“够了!”叶华芝突然出声,厌弃地望着李小静说:“小静,你走吧。”
李小静一愣,问:“三姨,什么意思?”
平时叶华芝为了店里生意,都不让李小静喊姨的,这次李小静喊就喊了,她也不纠正了,无力地说:“小静,我的花容裁缝店太小,容不下你这座大神,你回家吧,从明天起就不用再来这儿上班了,回头我会和你妈说这事儿的。”
李小静石化在当场。
孙宁宁震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