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可能是因为父皇的寿辰吧,外来的人比较多,墨阳传来消息说有很多他国人混入京都,正在探查他们的目的。”
“别的国家的人都与东晋人长得一样吗?”,纳兰烟没见过这里其他三国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像外国人一样可以分辨。
“当然长得一样了,若他们换上东晋的服饰是看不出区别的。”
“那墨阳怎么知道是别国的?”
“其他三国与东晋人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惯用的武器或者是行为举止,但必须要跟踪查探才能发现。”
“这样啊,长得一样还真是麻烦,在我们那这种情况只要对对暗号就知道是不是自己人了。”
“哦?所有百姓都知道的暗号吗?怎么可能?”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在我们那管这叫做梗,就是我说了上半句,对方就知道是个什么事情,出自哪里,而且一定会接下半句,这样的话还不止一句,有很多可以随便试探大家都知道。”
“哪有那么夸张…”
“比如我要是说宫廷玉液酒,那我的老乡一定会接一百八一杯!我要是问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他一定回答中国山东找蓝翔!这词要是说不完就觉得缺点什么浑身难受!”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一百八一杯?一百八十两?挖掘机又是什么?”
“哎呀,算了!跟你这个古人简直说不到一起去。”
宗政熙的脸黑了,古人?说不到一起去?那她能跟谁说到一起去?嫌弃他?
“阿熙!你看天很晚了,你陪我睡好不好?来来来,我帮你脱衣服!”,纳兰烟见他脸色不好,是又要开始生闷气的节奏,也知道自己今日嫌弃意味有些浓重,赶紧卖乖讨好。
宗政熙无奈扶额,他现在是什么都说不得,如有反抗轻则被扒衣服,重则被温柔刀割的死去活来,只能搂着纳兰烟闭眼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