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岭煤矿的班子很快便被集中了起来,对达摩岭煤矿的未来进行座谈,正在隗镇坐阵指挥工作的田县县委副书记苏辰昌主持了会议。会议还没有开始,韦长河问了一句:“马矿长,老贾呢?”
马胜利当然知道,他点名的是贾俊昌工程师,他已经被县委组织部给免职了。于是笑了笑,说道:“通知的不是班子会吗?”
韦长河可管不了这么多,说了句:“要是还在矿上,还是让他参加一下会议吧,好多数据,他清楚。”
办公室的人很快便通知到了贾俊昌,他正在风井口主持着抽水呢,而且,经过几个月不间断的抽取地下水之后,已经出现了奇迹,风井见底了,而且是稳定性地见底了,贾俊昌正准备给马胜利汇报,要下井一探究竟呢。
韦长河听了贾俊昌的汇报,看了马春梅等人一眼,说道:“还开啥会啊,走,让我下井看看去。”
得到此消息的苏辰昌同样兴奋起来,看来,原先预测的地上水、地下水已经相互沟通、渗透的可能性不会太大,也就是说,达摩岭煤矿,极在可能起死回生。
风机开动后,韦长河、贾俊昌和王东旺便一同下到了井底,贾俊昌又试探着往里走了几十米,里面虽说还有水,但已经没有明显的渗水迹象了,淋帮水也正在慢慢地消失着,头顶上的巷道明显地没有了渗透痕迹。
三个人高兴地在井下握起手来,看来,达摩岭煤矿并没有糟糕到报废的程度,重新恢复生产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消息很快通过丰润传到了达摩岭寨上,听说省里来了大官,要来告御状的群众,很快便返了回去。尽管王松芳还在后面窜掇着,可人们相信,瘦死的骆驼比羊大,达摩岭煤矿那点青菜钱,他们会给的。
孙俊刚同样长出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已经产生了退意,他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太多,而得到的太少,和自己年龄大小差不多的王满林、袁喜、旺富、旺贵家的日子,早已超过了自己。就连当初要饭的渠苟蛋,如今的家庭收入,也早已远远地超过了自己,前几天还向自己申请,要给儿子盖新房呢,而且,他们都成了名正言顺的工人阶级,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