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在旁边只干饭,不敢说话,心想铁蛋其实也没有糟糕到什么地步。
总比那长小青蛇要强,人家可可爱爱一条大胖蛇,取了个名字叫粑粑坨。
是,那蛇盘起来的时候是有那么几分像一坨粑粑,但你也不能取的过于直白吧?
施子秋虽然十分抗拒,但这个名字是周疏宁取的,好歹算是接受了。
大不了他们平常少叫小名,多叫大名,毕竟小福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想给姜放一个惊喜,想想他把渟渊抱到姜放面前时的场景,施子秋就觉得异常兴奋。
却又听到长孙清明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建议你不要搞惊喜那一套,对于你们来说的确是惊喜,对于我们来说那是天大的惊吓。”
施子秋疑惑的看向长孙清明,又看向周疏宁,周疏宁清了清嗓子,小小声道:“共情会让你体验那个痛苦的过程,我当时疼了三个时辰,把他心疼坏了。所以我也不建议你瞒着小放,小放本就重情重义,还是如实告知他为好。”
施子秋明白了,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我也没想太多,照这个情形来看,的确应该好好告诉他。”
三人又聊了一下关于后续事宜,天上便渐渐风起云涌,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周疏宁抱起小福来,问长孙清明:“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此次定能盯死皇后的罪行,后续你打算怎么办?”
长孙清明答:“与江先生里应外合,尽快肃清飞煞门党羽,让华夏神洲重现海清河晏。”
这是大晏祖宗立朝的宗旨,却是经历了几代帝王,仍没能够实现。
周疏宁看着他坚定的眼睛,冷俊的眉眼,点头道:“好,我陪你一起。到时候你可以以太子妃伤身寻访名医为借口,暂时从朝堂上退下来,我们共同去面对飞煞门党羽。”
长孙清明虽然不希望周疏宁涉险,却还是点了点头,他总觉得,还是自己亲自保护他更能让他安心些。
这两日京城表面上一派平静,除了骁王终于开始议亲了之外,没有值得关注的。
周疏宁让金虎留意着皇后的动向,发现皇后好像也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仿佛并不急于朝赤煞出手。
甚至还在某一天又见了一次赤煞,将最近的情况朝她汇报了一下。
赤煞仍然十分看不上她,这让皇后更加笃信,赤煞就是故意不让她出头。
于是这般过了半个月,皇后把周围布置的十分妥帖了,才又欣然赴了萧赤练的约。
萧赤练这次来京城,除了联络皇后这条线,还肩负着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摸清长孙清明的底细。
江牧之那边不肯透露半句,萧赤练也只有在皇后这边下手,所以近日与皇后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虽然她颇瞧不上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但皇后的确是除了江牧之外,与长孙清明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了。
萧赤练在皇后面前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手上还端着一碗花露,一边悠闲品尝着一边问:“我上次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