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山道:“这是自然”。
林峰将誓言仙石抛出,石头划过长空,飞入结界,落到合斧的手里。
“有了这块石头,就不用担心你违约了;但是仅无关人员自废修为这一条,无异于要我们死,我不可能接受”。
“你想怎样?”
合斧道:
“第一:对于无仇者,你既往不咎,任其来去自由;”
“第二:对于有仇者,一共有六位,但我最多只能舍弃两位;其余四位,你既往不咎,任其来去自由;”
“第三:你须抵押仙阶上品宝刀“天怒”,而我归还仙阶上品宝刀“血虹斩””。
“第四......”
木子山打断:“天怒乃我用命搏到的,刀在人在,不可放弃”。
合斧继续道:“第四:“天怒”交予我方之后,我方即刻撤走结界阵法,任你们来去自由”。
“你可知道你究竟在践踏什么!”
“我在谈对双方都有利的条件”。
剑圣冷冷道:“魔教奸猾,绝难相信,还不如连人带阵法直接砍翻!”
木子山依其言,又聚起万劫雷霆。
由于第十重“苍穹之怒”太过耗费心神与能量,如果损耗过重,必会对后续与龙甲的决战造成较大削弱,于是这次仅施展第九重吞雷刀法,力求击破对方的堡垒防御,然后再与同伴扑杀之。
巨大宝刀“天怒”又现,万劫雷霆罚下,被木子山擒入刀中,青色的雷霆虽不比赤色凶猛,但对于灵皇强者而言,也是极端恐怖。
合斧感应到其中的可怕威压,对于之前那一招“苍穹之怒”仍心有惊悸,便果断妥协。
木子山却懒得理会,双手擒刀怒挥,霸道而诡异的青色雷霆猛烈轰击在堡垒上面。
足足爆炸了一分多钟,终于击破对手的防御,余威轰击二十余个灵皇强者,当即就死了七位,其余人员各负重伤,无力再战。
木子山挥舞两米长的赤色仙阶刀,率领两同伴满世界追杀剩余的魔教们。
这群丧家犬东躲西藏,抱头乱窜,却因受伤的缘故,不断被追上击杀。
半个小时后,就死得只剩五位。
合斧引领许懿等四名堂主,据守一片天空,苦求道:“且停一停,我有话说!”
剑圣傲然大叫:“说个屁,赶紧把脖子伸出来!”
木子山止住杀气腾腾的剑圣,目视五名残敌:“讲!”
合斧道:“这方囚牢世界是用来拘禁灵帝的,如果没有我帮助,你绝对逃不出去”。
“刚刚施展的第九重刀法,都能把结界震得摇晃欲碎,如果是第十重,未必不能破阵离开”。
合斧道:“你的第十重刀法有飞升者之威,比书上记载的吞雷领袖还厉害,的确有望破阵。不过,我料这种等级的杀招无法频繁使用,须间隔一两个时辰,才能再次施展,而就是这段时间,足够结界阵法自我修复完善了”。
木子山气定神闲:“有话快说!”
“你放我们离去,我就放你们离去,并且把吴苟交给你”。
木子山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指向许懿以及一名兽王:“这两个伤害我刀宗弟子,仇怨已深,不可饶恕。此外,血虹斩应当归还,你的幻仙斧也须交给我!”
魔教正欲辩驳,剑圣傲然喝道:“你们没有还价的余地,要么接受,要么领死!”
“可以接受,不过,剑堂主以及虎堂主与我情同手足,我有一两全之法:我驱逐他们离开本教,而你任其来去自由;至于复仇这些事,就交由其他人来做”。
木子山暗暗与同伴商议:“这方囚笼世界很不寻常,隐隐有仙家法宝的影子,我们困守于此,当魔教援兵赶来,难免会出现损害”。
剑圣传念:“你已悟透吞雷刀法,修为直逼飞升者,“苍穹之怒”一出,堪称小世界无敌,又何必惧怕魔教?”
“我虽不惧,但不得不顾念你们的安危”。
于是接受合斧的提议,双方各立下“生命誓言”。
木子山停止追杀,魔教交还相关人质及宝刀宝斧,林峰受令撤除“天地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