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是做梦都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无耻又大胆,竟然敢公然在考生检查的事情上搞鬼。
“姑娘,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姑爷平安进去就好。这是皇家设的考场,只要进去了,没有谁敢再动手脚了,一切等姑爷考完再论也不迟。”费妈妈劝解道。
“呵!不敢?我看他们胆子大得很,要是给他们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你信不信,他们都敢颠覆朝纲!”燕姝冷笑道。
“哎哟我的姑娘,这话可不兴说的!”费妈妈赶紧捂着她的嘴,一边摇头一边示意病房外还有很多人。
燕姝深吸了一口气,眨眼表示会注意了,费妈妈这才松开手。
“妈妈,我就是担心,贡院咱们的人进不去,但里面却……”说到这燕姝实在是担忧得很。
“您放心,不会有事的,那位阿大公子定会好好守着贡院。”费妈妈道。
虽然很多事燕姝都没有跟费妈妈明言过,但也都没刻意避着她,所以谢珩和她身边有几个会武功的人费妈妈还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没说出口过罢了。
燕姝“嗯”了一声,又吩咐道:“我头晕得厉害,先睡会儿,等阿四或者阿音回来叫醒我。”
可还没等燕姝闭眼休息,阿四就肃着一张脸回来了。
让人看了门,这才进燕姝的病房。看着才一会儿不见的主子就被人伤成这样,阿四心里郁闷极了。
“查得怎么样了?”燕姝看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不说话,便开口问道。
这么一问阿四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查到了,就是您说怀孕时那个眼神鬼祟的死婆子,她交代了,和周妈妈她们是一伙儿的!”
燕姝:“……”
这人跟谢珩多大仇啊!
“你没把人打死吧?”燕姝看她那河马似的小脸,忍不住问道。
“还有一口气。”阿四愤愤道。
“那就行,我还得留着她找解药呢!”燕姝抬手表示知道了,并让她先回去。
阿四都还没走出病房呢,阿音就回来了,脸色同样不好看,跟便秘似的。
“瞧你们这一个个的脸,拉得比驴都长,日子还过不过了?”燕姝不想气氛这么沉闷,故意打趣了一句。
“姑娘,不是奴婢非要拉个脸,实在是对方太贱了!”
“咱们的马儿是被石头砸到了腿骨才乱的,那些射箭的人也跟鬼似的,我们查了一路连根毛都没有!”阿音愤愤道。
“他们既然敢做自然是留了后手的,算了,等姑爷考试后再说。”燕姝没力气的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