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还只是聘礼,若是他们家大姑娘同意了,后面还有迎亲宴席等等。就现在这样的重视程度,再大的家底子都得耗光。
魏大管家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大姑娘值得,大姑娘值得”,这才好不容易憋出一抹笑容来,“还请这位兄弟稍事片刻。”然后便让费妈妈赶紧回去报信。
费妈妈拿着聘礼单子折回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等再回到魏征的房间门口时,心情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推门进去,将单子递到了燕姝的手中,“姑娘,你瞧瞧这人多有趣。”
燕姝将单子递到了魏征的手中,“兄长也瞧瞧。”
魏征一边打开聘礼单子,看了燕姝一眼,“你都不好奇吗,先给我看?”
“谢珩派人来说过其中的一些东西,可又不是我的,看不看都一样。”燕姝喝了一口热茶道。
魏征刚想说这倒也是,却在看清聘礼单子上的东西时,忍不住眯了眼睛。然后又将单子递回来,“你还是瞧一瞧吧?”
“你说从未与此人有过瓜葛,可瞧这单子上的礼品,恐怕他对你是势在必得。”
魏征说到这里脸上是愈发的严肃。
虽说钱财之物并非是人表达真心的唯一途径,可这么多的钱财砸下来,说明此人不会轻易的罢手。
燕姝也拿过单子,一行一行仔细的看了一遍,另一只伤势并未全愈的手指在桌上笃笃笃地敲击着。
“你说从未与他有过任何的接触,我却是怀疑你是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过他的性命?”旁边刚看到聘礼单的范氏突然狐疑道。
燕姝刚刚开的嘴咔咳了一下,她虽与魏征是兄妹,但关于谢珩的秘密她尚未说过。况且现在范氏还在,就更不好开口了。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让兄长心中没底,也让范氏担忧。
于是她想了想道:“莲花楼是什么地方,想必四婶和兄长比我更清楚,我们先前的身份也是接触不到的。”
魏征刚刚还在心里想着,若是小妹有恩于莲花楼的那位香君,或许事情还好解决。可听出燕姝话里隐藏的深意,心中的担忧就愈发的甚了。
“莲花楼的莲君年事已高,听闻这位即将……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若非万不得已,咱们可千万不能与他交恶,这次的事情咱们可得好生处理。”魏征心中的警惕几乎是提到了最高。
燕姝点了点头,她从来不小瞧敌人,也不愿给敌人可趁之机。否则今日她就不会这般客气,按照规矩遣人出去询问,而是直接大棒子将人赶走了。
燕姝又冲费妈妈交了招手,“你出去说,好女不事二夫,多谢他们抬爱。”
魏征抬眼看了看燕姝,“你确定就是谢珩那臭小子了?”
燕姝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