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动作也快,直接将几个吵着不肯动银救济的官员罢免了,说是谁再吵就砍了谁的脑袋。
有言官说皇帝不讲道理施暴政,以前皇帝还解释安抚,如今鸟都懒得鸟他,只一句“人都要灭族了,朕还在乎那史书上几笔?”
然后就让他们爱滚哪儿滚哪儿去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听说都是燕姝出的主意,尤其是那百万两的白银,几乎恨得想将燕姝生吞活剥了。
这一日,燕姝去户部领第三批救济款,往常关系挺好的户部侍郎变了脸,冷言冷语阴阳怪气的。但在燕姝临走时,偷偷塞了个东西,然后大大的冷哼一声走了。
周围人多,燕姝不好拿出来看,但摸着手感怎么……怎么像是银票呢?
回到马车上,燕姝才将手从袖子中伸出来,摊开一看,果然是银票。
燕姝将有些皱乱的银票打开,里面落出一张纸条。
【本官贪污的,都上缴了,郡主可别过河拆桥。】
再一看银票,大荣芩玉钱庄,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再看五张上的面额,好家伙,三张十万两,两张二十万两!
这让燕姝震惊不已。
都说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七十万两啊,都快赶上国库这次的援助款了!
不过……
国家没钱,而这些个贪官腰包却是鼓鼓,不如……
一个计划在燕姝的脑海里渐渐成形,她还真是得感谢这位户部侍郎了。
燕姝又传信给皇帝,将自己的计划说了,让皇帝帮着搜集一众高官的证据。当然,也为户部侍郎说了句好话,虽不至于真的过河拆桥,但他往后想要再过富贵的生活也怕是不能够了。
这人嘛,总得为自己做错的事情填了因果才是啊。
又过了一日,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到了大朝会的时候,燕姝作为正二品官自然是可以去的。
“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荣安郡主吗,您贵人事忙的,怎么有空来朝会啊?”户部侍郎面色讥讽,表面做得恭敬,话语却是阴阳怪气的。
燕姝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直接越过往里面走。
后面几个官员议论纷纷。
“瞧她那得意的劲儿,早晚不知怎么死的!”
“这可是个混不吝,你说你招惹她干嘛?”有人小声的劝。
“哼,再怎么得宠也只是个女人,看不惯还不能说两句了,许兄,你就是胆子太小。”有人不赞同,还对着燕姝的背影偷偷轻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