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白兔的反应有些慢,后知后觉道:“我……我们还不起床,不会很奇怪吗……”
秦执失笑,他们家栖儿最喜欢做的,便是欲盖弥彰这回事情。
“谁会觉得奇怪,都知道昨夜本将军同栖儿补上了洞房花烛,怎敢来打扰。”
秦执顿了顿,继续道:“第一次,你身子会不舒服,就躺着好好休息,若是饿了,我便给你拿吃……”
话还没说完,柔软的小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白瓷似的脸上沾染绯色,像是初开的花瓣……
“你,你别说了……”声音带着讨饶和羞意,恍惚想起昨夜的自己,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凤眸落在自己伸出的手上,霎时顿住,手臂上星星点点,都落了痕迹……
“秦执……你讨厌。”
秦执伸手,拉下她的小手藏进被窝,“藏起来,栖儿便看不着了,昨夜都抹了药,怎生今日还这般明显。”
似是想起什么,他又问了句,“那处还疼吗?若是疼,还需再抹一次药。”
这话问得认真,是真的出自担忧,叶云栖想明白他说得哪里,立刻缩起身子当鸵鸟,“你今日不许说话了,呜呜。”
哪里不疼,自然是疼得,但若是让他抹药,想想就臊得慌。
秦执一阵好哄,终于把快要羞哭的人哄好,心道,只能今夜趁她睡了再抹药了。
……
两人果真就在床上休息了一天,饿了秦执就出门去小厨房拿些吃的回来。
趁着秦执出去,叶云栖从床上坐起,尽量忽略难以言喻的疼,她穿好了衣裳,又偷偷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越看越觉得秦执可恶!
连喝他端回的鸡丝粥时,都是气鼓鼓的。
秦执自然是她怎样都觉得可爱,给她擦了嘴角的粥,又毫不介意地喝完她剩下的。
两人坐在床间,裹着锦被,抱在一起,温存着……
无人打扰,只有窗外的雨整日‘沙沙’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