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扶起来,山白荷就觉得晕晕乎乎脚下踉跄,若不是宫女扶着,她铁定会直接栽倒在地。
她张口,想要骂一骂阿暖。
但一张口,胃里又是翻江倒海!
“呕!”
这一次,她吐出来的几乎全是胃里的酸水。
阿暖站在一旁,叉腰对着山白荷冷笑:“我告诉你山白荷,我可不管你是谁,你敢对安阳做那种事,我打的就是你!有本事你就告到皇上那里去,除非皇上把我给杀了。否则你告一次我打你一次!你可别不信,我宁晴暖说得出就做得到!”
其实阿暖的发髻也有些散乱,她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兽。
山白荷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最后的理智,让她还想维持自己的颜面,威胁阿暖:“你就真的不要安阳的名声了是不是?”
她还敢说!
阿暖低头,在脚边找到了山白荷刚才落下来的一枚玛瑙戒指。
她抓起那俗气沉甸甸的玛瑙戒指,便往山白荷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连语气,都没有半点儿的犹豫和害怕:“好啊,你有本事就继续在外头散播流言。谁还没点儿流言呢?你要再敢招惹安阳,我就会找到当年遇到你的所有人。然后也学着你的方法,将你和那些人的‘往事’散播出去!只要现在还有一个活着的人,我就会找到一个,不信你就试试看!你不让安阳好过,我还能让你好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气急了的缘故,阿暖这一砸竟是砸得格外准!
明明她因为嫌弃山白荷吐,所以已经和山白荷的距离有五六米了。
但玛瑙戒指,还是直直地砸在了山白荷本来就已经塌陷了的鼻梁之上!
剧痛再一次袭来,加上被阿暖直接说明“往事”的耻辱,让山白荷再也忍不住地跺了跺脚,推开身旁的宫女,就要上前和阿暖“拼命”。
然而山白荷没走两步,就感觉到头脑晕眩,眼前一黑,竟是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她被阿暖打晕了!
仍然堵在后院门口的承影和纯钧看到这般情形,都相互对视一眼,张大了嘴不敢相信。
纯钧小声嘀咕:“王妃娘娘这准头,不去军中当弓手是可惜了。”
承影白了纯钧一眼:“你看娘娘衣衫也乱了,手上还有破了皮,还是想想咱们怎么和王爷交代吧!”
阿暖手上的鲜红,让纯钧也打了个冷战:看样子,被齐历泽处罚是在所难免了!
此时此刻,刚带着苏寐回到京中的齐历泽,也看到了府中暗卫匆匆跑来:“王爷,不好了,王妃娘娘去行宫了,好像是去帮安阳县主出气!”
“糟了。”
齐历泽眉头一皱,低声斥责:“承影和纯钧这两个蠢货,若王妃出事,本王要你们好看!”
他让苏寐先回王府,而后策马朝着行宫赶去——
待他抵达行宫,所见的场景,也让他心生惊疑:宫女们七手八脚地将早已晕死的山白荷正抬进房间,行宫侍卫们混身是伤,还得昂你这请太医和向上奏报。
承影和纯钧站在阿暖的身侧点头哈腰地说好话,而他的小妻子阿暖,正叉腰站在后院,还在咒骂山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