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棍棒怎能敌得过炮火的轰炸,很快离秦梳桐的船最近的海寇船船身明显倾斜,并且已经有了进水的迹象。
“嘿,不自量力。我本不想沾染些是非,奈何你自己要来惹我。”秦梳桐看着那逐渐倾斜的船身说。
只见那船身已经逐渐被火光占据,有末路的海寇跳进了海里。
“跳下去那些,要不要捞几个起来?”墨皓辰指着其中一个问身旁的女子。
秦梳桐脸上透露着疑惑:“王爷是嫌我这船上还不够热闹么?当真以为我当这冤大头当上了瘾?养你的人不够还要养海寇?养你还算牵强,因为以后难免有些交集行个方便,海寇他能带给我什么利益?咱要点脸行吗?”
墨皓辰有点说不出的难受,她把他和海寇相提并论听起来着实有些刺耳,但刚刚她又说了句他要比海寇的地位高一些,顿时心情明朗了一半。令他觉得懊恼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开始因为这些事情计较了。
“放心,本王既然应了你会把费用尽数结给你就不会食言。本王说捞人起来,是从他们嘴里套点有用的话出来。”
“那便是王爷你的职责范畴了,我没有什么好质疑的。只是,”秦梳桐露出一丝邪恶的笑继续道“这片海域,我早已摸得通透,附近是没有任何岛屿的,他们跟了我们半日,才勉强接近,若是落了海,就算是找到片浮木,还没漂回岛上就会体力不支,而且那还是在保证方向不出错的情况下,若是运气好点的话碰上饿着肚皮的海兽,兴许会早些解脱。”
说这话的时候,刚好炮火的攻势告一个段落,秦梳桐的话便一字不差地落入了众人的耳朵。
运气好?葬身鱼腹那叫运气好?在这样苍茫广阔的海上,能够活着已经需要承受莫大的心理压力,还要想着会不会遇上海上风暴和大型鱼类,那种对下一秒要发生的事完全未知的心情,是非常可怕的。
墨皓辰早已习惯,其他人则带着惧意看着秦梳桐,一再确定如此无情的话语是从这么个长得美艳无害的女子口中说出。在他们看着那只几近沉默的海寇船之后,终于相信这句话是由她说出。
眼看最先上来的海寇船的船体已经完全没入了海中,只留了一根桅杆还在倔强地躺在水面。
另外两条船不知这边发生了何事,一阵骇人巨响紧接着是滔天火光之后,一切陷入了沉寂。
那左右两船非但没被吓跑,反而想上前来一探究竟,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通知前头,把船速降下来。”秦梳桐对船员说。
那船员摸着头表示不解:“老板,刚才才把那船击沉,我们应该快速前进通过这片海域,为何反而要慢下来。”
不等秦梳桐回答,墨皓辰就释疑道:“你们老板是玩上瘾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秦梳桐脸不红心不跳地掩饰:“王爷可真是了解啊,谁说我在玩了,明明是想乘胜追击,若是我这一程能把海寇清理干净,还能去姜国国君处邀上一功,以此为由好好谈谈矿山开发的事。”
墨皓辰附和地点头:“原来如此,本王还以为你没有玩够,或是想在本王面前再多展示一番火炮的威力,以后向本王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