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只是想到了结婚,渴望家庭,而宋轩已经着手去查哪些城市适合实现他的渴望。
他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
刘文低了低脑袋,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一点一点滴在宋轩的衣服上。
为了方便劳动,宋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打底衫,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外套。
薄外套没有拉拉链,眼泪直直落在长袖打底衫之上,没一会儿便被浸湿。
宋轩愣了愣,双手扶在刘文的肩膀上,“你哭啥?”
刘文哼哼唧唧地抱住宋轩,声音低沉又带着撒娇意味,“对不起,宋轩儿,我以后绝对不跟你吵架。有什么事一定跟你好好沟通。”
“如果我再犯这个错误,你就,你就打我吧,多大力气都可以。”
宋轩哭笑不得地窝在刘文的怀里,拍了拍他的脑袋,没有说话。
论有一个容易上头又容易被哄好的、黏糊糊的年下男朋友是什么感受?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暖阳照耀着,哪怕偶尔有点乌云覆盖住了暖意,但很快也会被暖意再度包围。
他哼哼唧唧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好像鼠标。
“先不说这个。”宋轩双手抱住刘文的腰身,“嗯,你可以开始想想我们结婚的事情了。”
近的可以开始考虑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结婚,想结怎么样的婚姻,
远的则得重新考虑事业规划。
同样性别的爱恋常见,但婚姻少见。大众的接受度也尚未可知,他们该怎么安排好事业也是一大难题。
“怎么样都可以,跟你在一起就行。”刘文蹭了蹭宋轩的脖颈。
宋轩笑了笑,仍由刘文不断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
好一会儿,两个人才重新开始打扫院子,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劳动的只剩下刘文。
宋轩被刘文强硬地按在台阶上,不许他干活。
擦拭吉祥物、扫地、倒垃圾都被刘文一手包揽。
等他们将劳动成果拍照传给两位哥哥,贺峻霖也从程丽家回来。
贺峻霖欢快地把车停稳,脚步轻快地跳下车,看了眼相依偎着的刘文与宋轩,挑了挑眉,
“哟,你俩今晚是不分房睡喽?”
昨天宋轩跟他打电话时,对分房的原因有多么的讳莫如深,现下这俩又黏得好像一个人似的。
一看就是和好了。
“不分,你的房间跟你离开前一模一样。”宋轩笑着回答。
“嗯,真棒。”贺峻霖夸奖着,轻咳了两声,“我也顺利通过程姐爸妈那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