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想要的下场可能就是一无所获。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已经在心中默然盘算……

反正也是半路夫妻。

大不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这鸟气，他还不想受了。

“军主。”

“你也曾满腔热血，也曾对长官之所谓嗤之以鼻。”

“若不如此，为何要独立出来建立这亡鬼军？”

“但是这才多久？”

“你的气息，怎么越来越像长官了？”

“军主。”

“你的初心……何在？”

“初心…何在？”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抬起头，眯起双眸，眼眸中流露出倔强之色。

此番言谈，逐渐将自己的心思完全透露。

初心？

中年男子何先生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瞬间，旋即转过头去。

“我建立亡鬼军的初心就是杀鬼子。”

“我立志，要成为像方羽方司令那样的人。”

“而现在，我之所为，也是在效仿那位方司令。”

“大敌当前。”

“吾辈当死战！”

“逃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大不了，战死沙场罢了！”

“也不枉费我建立亡鬼军之宏愿！”

昂首挺胸，面色肃穆……

言之凿凿！

越说，情绪涌动的速度就越快。

中年男子何先生当下身上，似乎…有光环缠绕。

副军主曾松霖沉默。

良久。

才缓缓开口。

“是吗？”

“呵呵……”

“是为信念而战，还是为那些金银而战？”

“那位方羽司令自出道以来，确实很少退却。”

“然…这位方司令拥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

“这样的资本和实力，你有吗？”

“难道这些最浅显的道理，你不清楚吗？”

“还要在这里跟着犯倔？”

“意义何在？”

“如果军主非要死战到底的话……”

“我也无话可说。”

“我们…就分开吧。”

“以后有机会，或可再合作。”

摊牌了。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抬起头，整个人显得格外淡漠。

思绪…正在默然间跟着发散。

“分开？”

“松霖！”

“你在说些什么！”

“松霖。”

“你我现在，已经是一体了。”

“合则生。”

“分则死。”

“你若是带着你的二十万部队离开，成什么了？”

“小军阀？”

“你觉得你这样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在天下大势面前，你又能做什么？”

“松霖。”

“你我，不可分离。”

“否则……”

中年男子何先生冷笑一声，瞳孔中，杀意一点点地跟着溢散……

亡鬼军副军主曾松霖感受到这道危险光芒，瞬间进入警惕状态。

此人……

刻薄寡恩。

嘴上倒是一套接着一套的民族大义、兄弟情义。

其实本质上呢？

本质上的那些东西…太实在了。

啥也不是。

就这？

一时间，感到极端…虚妄……

这不就是另一个长官吗？

现在就已经有了长官之态，再过段时间，还能容得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