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清楚，我猜是沃朗，他现在力主改良贸易限制，进一步放开一部分2阶魔药、魔器禁售令。”

苏菲说：“我的想法是既然东西方贸易迟早要放开，不妨继续和他们维持友好的关系。不过1亿元换取20年寿命，太便宜他们了。我的想法是在欢乐街拍卖场竞拍3颗生机丹，然后向他们出售3颗，价格就按照竞拍的最低价来。”

威廉说：“可以，这样不吃亏，也让他们无话可说。”

苏菲说：“这笔资金我打算继续投入到港岛分公司，用于年底的扩张。”

威廉说：“嗯，重点还是港岛、湾湾和南韩。”

苏菲说：“卡文迪许家族几个负责金融方面的多次找凯瑟琳，希望可以借款，甚至可以让曙光参与进去，你真不打算借？”

威廉说：“他们准备和华尔街联手洗劫，我们就算了。这种亿万生灵的诅骂，普通人没有事，但我们会有大麻烦。巫师界与世俗界保持距离，其实是一个非常正确的政策。可惜这条路已经越来越难走，快要走到尽头了。”

“所以要做白骑士，做善事？”苏菲问。

“对，做的好事越多越好，最好全世界的人都赞扬曙光集团。”威廉笑道。

只要1万个孩子中有100个人的真心感谢，他就心满意足。日积月累下去，每年数亿元的慈善，总能得到足够多的功德之力。

1月中火炬手们继续一边课余训练，一边兼职挣点零花钱。唯一的麻烦事是因为雪夜的偷袭，学校禁止学生私自前往禁林。

这让很多马人感到高兴，少了学生们，他们可以尽情地在温泉区玩耍。

在2月的第一天晚上，威廉银龙化身再次进入水底吟唱唐国大道经文时，溶洞中的大鱼总算放下戒心，出现在银龙身前。

“我现在施法将你变成人形，不要反抗或者躲避。”

大鱼双眼懵懂地看着化身，大嘴微动：“好。”

银龙化身双手结者字印，一道银光笼罩在大鱼身上，巨大鱼身开始缩小，一个全身银甲挺着大肚子的壮汉出现在化身面前。

不等变形成人的壮汉张嘴，化身抓住壮汉的手，发动移形换影。

“天。”壮汉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无尽星辰，眼神痴迷，如同看到最绚烂的景色。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你在洞中蛰伏数百年，今天一朝脱离凡身，入世修行，必须有个名字，你可想好了？”

威廉坐在池水边，看着还沉浸在地面上第一观感中无法自拔的半个弟子出言提醒道。为了让他能听懂，威廉同时使用银月之瞳传递自己的意念。

“请，老师，教诲。”壮汉艰难吐字说道。

“圣贤有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就给你取名姜存中如何？不过这里是西方，你还得有一个西方名字，阿提喀斯·史密斯，集智慧和勇力于一体的战士。”

“是，老师，谢谢老师。”壮汉认真说道。

“我先带你去我住的庄园，你可以在那里学习人类世界的知识和魔法。”

威廉打开传送门，带着这个对外面世界一场好奇的弟子，回到庄园的安保室。

“这是阿提喀斯·史密斯，我的学生，非常的单纯。以后他有不懂的地方请教你们，注意认真回答，不要胡说八道，他现在还是第一次来到人世。”

“明白，老板。”奥特加笑嘻嘻说道：“阿提喀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不过哲学类的问题你还是询问大队长或者管家他们。”

阿提喀斯一直由威廉使用银月之瞳传授唐国道经，虽然听过马人、火炬手的交流，但对英语半知半解，奥特加的一番话算是白说了。

“我想住那里。”离开安保室，威廉带着阿提喀斯转一圈熟悉环境，壮汉看到金莲池后再也放不开目光，牢牢盯着金莲池。

“你确定吗？这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喜欢就好。只是我希望你可以超脱自身的束缚，不要局限于本体、人身差别，习惯人世间的生活。”

阿提喀斯说道：“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

威廉听着阿提喀斯半生不熟的话语，笑道：“这句话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做人也好，作妖也罢，的确不应该忘本。你能牢记自己的先天不足，以自强不息为人生追求，如此看待最好不过，我想加布丽会成为你的好朋友。”

阿提喀斯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我和她是朋友。”

威廉说：“那就好，干脆以后让她来教你英语好了。”

阿提喀斯说：“好的，老师。”说完他就跳进了金莲池中，化作一条大鱼，引得锦鲤纷纷靠拢，打量这个身上蛟龙气息浓郁的超凡生命。

等到第二天早上，威廉带着一群人，把阿提喀斯的来历介绍清楚。

“阿提喀斯，你变成人的肚子，比斯拉格霍恩教授还大。”加布丽摸了摸阿提喀斯的大肚皮，上面的银色鳞甲十分光华，在阳光下非常精美。

阿提喀斯微笑，没有在意加布丽并不恰当的形容。

“走，我们先去吃饭，然后晚上我回来叫你说英语。”

芙蓉说：“加布丽，你的英语都还要加强学习，还教别人。”

加布丽说：“我已经会大部分英语了，足够成为阿提喀斯的英语老师，对吧，威廉？”

威廉说：“是，加布丽，你会成为一个好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