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原初之神,法涅斯。”
祝觉笑了笑,看着阿蕾奇诺茫然无措的模样,只觉得有趣。
明明猜测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笃定,仿佛就跟真的一样。
但当这个猜测被干脆利落的确认之后,反而又会陷入自我怀疑之中,不敢相信。
“啊?”阿蕾奇诺愕然,“您在开玩笑的吧?”
“或许吧。”
祝觉神秘一笑,走在前面,走过人群让出的缝隙,穿过城门,向着人潮流动相反的方向。
拜帕跟在祝觉身后,路过的时候抬头瞥了阿蕾奇诺一眼,摇了摇头,无言地跟上祝觉。
阿蕾奇诺站在原地,被惊得僵硬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狂热的喜意。
还有什么比信奉这个世界最初的神明更大人兴奋的吗?
阿蕾奇诺只觉得全身心都被洗礼了一番,从头发到脚趾无不激动得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让她对信仰变得愈发虔诚,原本还带着一丝私心的信仰越发变得纯粹,让她情愿五体投地。
“礼赞!原初之主啊!您最卑微的奴隶,在此为您献上全部的忠诚!”
周围的路人看着阿蕾奇诺,对着这个当众发癫的执行官指指点点。
“阿宝啊,要好好读书,不然以后你就会跟执行官大人一样神经了。”
“阿嫲,好好读书就能当执行官了吗?”
“小孩子还敢顶嘴!”
……
哐——哐——
金属的轰鸣在大地上回荡。
黎明守望,终于抵达至冬女皇所在的位置。
博士那冷漠中带着桀骜的笑声,被扬声器扩散到半个城市都能听到。
“女皇陛下,尊敬的陛下,请您原谅我的僭越。”
“……”女皇没有说话,她冰冷的目光只是看着黎明守望的头部,仿佛贯穿了那一层厚重的金属,透视到里面的情况。
达达利亚和迪卢克似乎被突发情况拖住了,在一个位置迟迟没有移动。
这并不让人意外,黎明守望作为一台巨型的战争兵器,其内部本就应容纳数量众多的战斗员。
即使没有兵力,博士也不可能放着内部那么大的空间不用。
既然如此,她必须在达达利亚他们夺取驾驶舱的控制权之前,彻底吸引博士的注意力才行了……而且还不能破坏黎明守望,她实在想得到这台巨型机甲。
“凛冬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