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来自....神！”

钟飞的声音虽然平淡，但李信却如坠冰窖：“不，不可能，如果是神明，还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钟飞声音带上了一丝嘲弄：“你也知道这手段‘下作’了？陷害苏烈的时候怎么没这个觉悟呢？”

李信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钟飞继续道：“复仇确实没有错，但你的手段太过偏激了，若不是武则天顶着压力赦免了苏烈，恐怕苏烈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

“你身上所传承的魔道力量，是你父亲献祭自己所开启的魔道家族传承，但过程中出现了差错，意外开启了血魔之力。只要血魔之力在你身体里存在一天，他就会不断引导你向着黑暗而去，这就是你行事越来越偏激的原因。”

“你之前为了快速得到力量，将重心放在血魔之力上，忽视了家族传承的光明力量，这导致了体内力量的不平衡，才会被黑暗思维趁虚而入了。”

李信思考了一下，随后出声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钟飞摇摇头，回答道：“你不该问我，这是你自己必须做出的选择，要么沉沦于黑暗快速积蓄力量，要么专注修炼光明力量直到它能与黑暗力量抗衡之后再两者兼顾。”

“第一种方法能让你快速得到力量，但代价是你以后行事会越来越暴躁，到时候你可以完成复仇，但之后也不可能被长安所接受；第二种方法虽说慢了些，但胜在稳定。”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虽说陷害苏烈时候的手段确实有些卑鄙，但那已经是过去了，想要让长安重新接受你，你就要拿出点魄力来了。”

钟飞说完，不再理会李信，回到了营帐之中。

第二天一早，钟飞等人就再次骑上了骆驼，继续向着千窟城而去，而在他们身后，李信混在普通士卒中目送他们远去，一头黑发的末梢逐渐冒出些许金色。

感受到身后那股光明力量的钟飞，无声无息地笑了笑，他就知道李信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是长安的需要，也是整片大陆的需要。

这片大陆上所有的英雄背后，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李信之前虽然被体内的血魔之力影响，做了错事，但他能从血魔之力带来的实力飞速增长的快感中醒悟过来，及时加入光明阵营，就证明这个人本质不坏。

况且，李信体内的力量十分特殊，是日后人类向众神宣战的一张重要底牌。

“钟飞，你在笑什么啊？”看到钟飞脸上的笑容，西施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感觉自己做了件十分伟大的事情罢了。”钟飞笑着回答道。

西施也没有多问，转头看向了周围的风景。

出了长城后，就正式进入了云中漠地的范围了，入目可见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此时，伽罗从背在骆驼身上的行囊中，掏出了几块面纱，交给了镜和西施一人一块。

“那这个遮一下吧，云中的风沙很大，长时间吹着对皮肤会有影响的。”伽罗解释道。

西施闻言，赶忙将面纱接过，随后带上，镜虽然对外表不甚在意，但也不好谢绝伽罗的好意，也接过来带上了。

曜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没有我们几个的？”

伽罗也是一愣，她并没有提前为众人准备面纱，给镜和西施的也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备用的，只是因为她觉得女士会对自己的面容皮肤比较在意才会分给两人罢了，没想到曜也想要，但她这里实在是没有多的了。

镜也看出了伽罗的窘迫，冷哼一声，对曜说道：“这么厚的脸皮，还怕一点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