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自然是不肯选的，可那脏东西就跟我说，如果不选的话，那两个都要死。”

“当时做选择的时候，我老婆也在，不等我回答，我老婆自己做出了选择，她选择要孩子。”

“我老婆做完选择，那小鬼就说，作为补偿，那块红玉留给我了。”

“小鬼也就消失了。”

“从那天开始，我老婆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一切仿若都平静了下来。”

“直到我老婆生下孩子之后，当天晚上，她就死掉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个脏东西把我老婆的魂魄拖入了那口井中，而我却无能为力。”

“后来，我就发现，我这孩子其实也不干净，大概是我老婆怀孕的时候，受到脏东西袭扰的原因，我那孩子身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长出不少的阴戾气息，那股气息会让他变得暴躁，叛逆，老想着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比如偷盗之类的，如果放任不管，将来还能去杀人！”

我点头。

蔡铉真这一点说的并不夸张。

他见我点头继续说：“我四处求教，抑制那些阴气的法子，后来我自己琢磨出来一个土法子，那就是打。”

“只要我用自己周天的气息去打，那些阴气就会被打掉。”

“打一次，他可以安省好久。”

“所以每次他在犯错的时候，我都会上手打，倒不是我真的愿意打，而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不打他，把他一身的阴戾气息给打掉了，他会出大事儿的。”

蔡永宸就道：“胡说八道！”

我则是说：“你爸并不是胡说，而是确有其事，比如现在，你周身的戾气就很重，你忤逆你父亲，虽然你看起来很害怕，被你父亲的气势给唬住了，可你内心深处，已经动了杀人的念头，对吧！”

蔡永宸立刻否认：“怎么可能！”

我道：“你跟我狡辩没用。”

蔡铉真问我：“你养着龙，又是天师，你有更好的方法，打消我儿子身上的阴戾气息吗？”

我点头，然后一抬手，一张透明的破灵符，就在我的掌心出现，我对着蔡永宸的额头猛的拍了下去。

“啪！”

随着一声轻响，蔡永宸大怒：“你干啥……”

不等他说完，就感觉一阵干呕，接着一口黑色的浊气就从嘴里吐了出来。

随着那口浊气被吐出，蔡永宸的眼神也是清澈了许多，他一脸惊悸地看着我说：“我怎么觉得好像身心舒畅了很多。”

蔡铉真也是目瞪口呆看着我：“你刚才那一手，是凌空画符？”

我笑道：“你没有正式入过江湖，对江湖上的事儿倒是了解不少啊。”

蔡铉真笑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头。

我也才收住自己的笑容说：“你继续讲。”

“自从发现我儿子身上的情况之后，我也找了一些大师，可那些所谓的大师都虚有其表，最主要的是，只要我找了大师，不管真假，我儿子身上的阴戾气息都会暴涨，我只能在找了大师之后，对我儿子一顿毒打。”

“所以也好几次，我一找大师，我儿子就躲在外面不敢回家，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找回来，然后再一顿打。”

“我也成了，我们这边十里八乡，打孩子打的最凶的人。”

“被公认是脾气最暴躁的人，村里的人和我来往也就少了。”

说着，蔡铉真低下了头。

我问：“那你儿媳的事儿是啥情况，为啥你儿子跟我说，他老婆是被你给害死的。”

蔡铉真眼神中有些无奈。

过了两三分钟，他才道：“那事儿的确怪我，不过我并没有杀人，凶手还是那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小鬼，他从井里出来了。”

“他再让我做选择，他让我在儿媳和孙子之间选一个。”

“他给我一刻钟的时间考虑，我只是稍晚一点做出选择，他就把我孙子、儿媳的魂魄全部拖入了那口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