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在往前走点就到了。”
江宇泽牵着马朝前走去,林玉紧随其后,心绪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明明只是不远的距离,林玉紧张的额前鬓角出现点点细汗,手心湿哒哒一片。
“到了。”
江宇泽停下脚步,将马拴在一旁的松树上,淡淡的瞥了眼紧张的林玉,轻笑调侃道:“不用这般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玉唇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呵呵笑了声,将马拴在另外一棵松树上。
“来吧!说起来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交过手了,来,我们切磋切磋。”
江宇泽挽了挽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跃跃欲试。
林玉暗叹,果然还是来了!
心里却在这一刻莫名的一阵放松,好似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轻松。
“好!”林玉点头。
“不要放水,全力以赴!”
“这是自然。”
林玉抽出别在腰间的折扇,微微打开,神情郑重,摆出可攻可守的架势,体内内力沸腾,一副如临大敌的阵势。
江宇泽见状,淡淡的月白色的内力附着在手中的软剑之上,软剑如得到滋润了一般发出舒爽雀跃的翁鸣之声。
脚步轻点,施展轻功,轻轻跃起朝着林玉一剑斩来,一道几乎化为实质的剑影率先逼近林玉身前。
林玉后退两步,身形一闪,躲过江宇泽来势汹汹的一剑,原本林玉所站的地方,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所带起的力道将地上厚厚的松毛所带起数十丈之高,如天女散花飘扬的花瓣雨一般落下。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飘飘扬扬落下的松毛。
林玉见状,心一阵突突,不禁有些后怕,若是自己稍慢一步,只怕自己不死也得受到重伤。
看来,江宇泽是认真的,自己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对待了。
眼神一凝,折扇轻摇,在手中划了个花扇,身形穿过层层松毛朝着江宇泽就是轻轻往前一跃,霎时间便来到近前。
江宇泽蓄势待发,软剑朝着林玉再次劈来,林玉唇角微勾,等的便是江宇泽这一剑。
折扇在指尖快速划过,用扇骨接住长剑,然后一夹用出二两拨千斤的力道将其夺过。
江宇泽见状一点也不慌张,顺着林玉折扇的力道往前迈出几步,在林玉计谋得逞的那一刻,手中内力一荡,被夹住的软剑一震,如活过来了一般,如游蛇般弯曲游荡,震得折扇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