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头小拳头一举，奶声奶气。

“出发！”

这一幕宛如回到了当年，舒寒还在人界打拼的阶段。

舒寒随手撕裂时空，带着小菜头跳入了时空裂隙之中。

时空裂缝中不再是混乱的时空乱流，而是一派平整有序的景象。其他大乘渡劫修士撕裂时空，都是向内撕裂，所以依旧是在灵界之中，才能见到灵界内部的时空乱流。而舒寒这次撕裂时空，是直接跳出灵界之外，所以才能看到如此宁静平整的景象。

在他身后是庞大的灵界界壁，舒寒目光深邃，一眼就能将与灵界接壤的诸多下界纵览。在万千个下属世界中，舒寒精确锁定了人界的位置，随即他打开通往人界的降灵通道，直奔人界而去。

前往人界的将灵通道异常平稳，菜头不禁啧啧称奇：“这是降灵通道吗？简直不可思议！”

“当年我跟长垣他们通过降灵通道前往人界，那降灵通道支离破碎，摇晃震动，随时都有可能崩塌，一旦触碰道降灵通道的位面乱流，就连合体期修士都有陨落的风险。这还是人妖魔三族渡劫修士共同维护的！”

接着菜头活动活动身子，惊讶道：“当年还要遭受下界法则反噬，导致实力大损。而现在居然感受到不到一点下界法则的压迫，就好像穿过普通时空隧道一样！简直太神奇了！”

舒寒笑道：“大惊小怪，下界法则又算得了什么，主人我现在可以算是实体的本源法则。”说罢，漫长的降灵通道就来到了尽头，舒寒撕裂人界界壁，带着菜头再次降临人界。

哗！

降临人界的刹那，舒寒就感受到人界时空位面带来的局促感。这就好像让他穿上不合尺寸紧绷的衣物，让舒寒各种活动都十分局促。

“这就是位面限制吗？”

习惯了灵界法则，突然再次来到人界，舒寒浑身上下都不习惯。

舒寒一挥手，这种局限立刻消失了。

以他为中心，人界位面架构自动升级为灵界位面，让他和菜头不用受到局促。

呼吸着人界稀薄的灵气，舒寒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菜头哇，回家了。”

菜头也瘫软在舒寒肩头，舒坦说道：“是啊，好怀恋的感觉，稀薄的灵气，难吃的灵药，这就是专属于人界的体会啊！”

舒寒揉着她的小脑袋，随即睁开清灵明目。

清灵明目直接将整个人界映入舒寒眼帘，让舒寒可以清楚看清人界任何角落。张开清灵明目，舒寒瞬间觉得人界当真十分局促。整个人界包括四边的无边之海，面积加起来，也就两个凡界大小。

这点体量，若是放到灵界，恐怕也就等于人族疆域一个小小的辖区。

“经历过灵界的浩渺，就不会再适应人界的局促。”

不过人界再局促，也是舒寒不可替代的故乡。

舒寒目光聚焦于人界中心，大云！

大云在人界十分亮眼，就算不用清灵明目，在界壁边缘，也能看到大云那醒目的特征。当年玄天化界鼎出世之时，塌陷了整个云上天，形成深不见底的黑洞。这个黑洞，在高空之上，也十分显眼。

接着舒寒将目光放到天荒，聚焦于长乐无垠宫。

当年云上天塌陷之后，天阙宗便搬迁到长乐无垠宫，舒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上官若琳。然而舒寒目光穿透整个长乐无垠宫，根本没有见到上官姐妹的踪迹。他眉头一皱，随即用清灵明目扫视整个人界，然而这一扫视，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琳琳、彤彤、龙玄上人、麒麟……他们都不在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