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玖笑得颇为妖娆，道：“左天师的权限应该只是考验我有没有得到天赐之物，若是你不澄清，那对不起，我不会说的。”

这小丫头果然狡猾！

帝拂衣被这小丫头的态度微微一愣，道：“果然和验证有关。”

“在梦里见过他。”

帝拂衣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问道：“梦里？他的梦里，还是你的梦里？”

顾惜玖淡淡的回答，“当然是我的梦想。”

“哦，原来是你的梦想……”他的语气变了。他继续说，“你在梦里对他做了什么？” 帝拂衣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在为玉像讨回公道。就好像左天师就是那玉像的主人一样！难道他知道她剥了那玉像的衣服，想要报复？还是这一切都是考验？她只是脱掉了它的衣服。值得报复吗？除非……难道是那玉像的衣服附有它的力量，导致它无法正常运作？她当然没有注意到它有什么迷人之处。

顾惜玖继续坐着，脑子里盘算着一连串的问题。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 帝拂衣又敲了敲画板问道。

“哈哈，能有什么办法呢？那只是一场梦，具体情况我也想不起来了。” 顾惜玖含糊其辞的回答。

“你不能对这个验证过程的任何部分粗心。特别是因为你完全清楚后果。” 帝拂衣冷冷的说道。

顾惜玖叹了口气，“那还请我好好回忆一下。”

帝拂衣笑了笑，干脆不再说话。他一挥手，棋盘上的图纸顿时化作尘埃消失。随后，他闭上眼睛快速休息。

顾惜玖无语，“……”

“小苍，画中的玉像是谁？是左天师的弟弟？还是他自己画的？” 顾惜玖心中问着无所不知的苍穹石。

苍穹石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回答。

“喂，你别跟我说你已经死了，因为你的能量已经耗尽了！” 顾惜玖又敲了敲手腕上的手镯，将它唤醒。

苍穹石依旧没有反应。

混蛋，你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失败！？

“左天师，这验证过程，一共有多少道工序？” 顾惜玖开门见山时。

“你现在害怕了吗？” 帝拂衣再次睁开眼看着她，目光的焦点似乎不经意间扫到了她手腕上的手链。

顾惜玖既然是直面生死，就算她头脑再敏锐，紧张也是正常的。

她本想详细询问一下苍冥石的验证过程，但这混蛋一直装死，左天师不想正面回答她。她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