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三老简单说了几句话。新特最后一句，“都老了还不退下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个道理，懂！”

下面的人笑了，其中和新特交好的老首长，“你这话伤我心了，你没我年龄大。”

“所以新特的意思，你也快点退下去吧。”洛玄犀利说，“凑一起天天打麻将。”

“胡说，我可没这个意思。”新特没好气哼声，“郑暖，你快点管管洛玄。”

郑暖责备看眼洛玄，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东方天轻笑出声，“野鹤不再说两句？陈宋秋真不过来打招呼？”

“琳娜受了欺负，陈宋秋能有心情来吗？”叶天琴单手托腮，“野鹤我就纳闷了，你脾气也不好，咋没人说你啊？”怎么偏偏碰上琳娜就不行了？歧视女人吗？

“你比野鹤脾气还糟糕。”史密斯笑眯眯插嘴，“你居然还说野鹤脾气不好！”

“干嘛干嘛，脾气不好不让说？”叶天琴懒散靠在椅子上，“就事论事而已。琳娜是野鹤教出来的，嘴里嚷嚷不让琳娜上位，打谁的脸？”

真以为琳娜没靠山啊？第一军，陈宋秋，野鹤那个不是靠山？

叶天琴和野鹤关系好，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无非就是当坏人。看起来替琳娜讨公道，实则帮野鹤提醒他们，莫要欺人太甚。

新特看着不说话的人，轻咳两声，“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们打算怎么办？”

克尔嘴角轻抿，淡淡开口，“听陈宋秋的。”

万景权耸耸肩膀，“上面派任务，下面执行。”

这两人回答中规中矩，绝非错误。众人视线放在洛诚身上。洛诚桃花眼轻勾，“我没想好，等着想好一定告诉你们。”

不可能！

望着众人不相信模样。洛诚只好笑着说，“好吧，我想好了，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们。”

“……”

洛诚无辜耸肩，“我本来不想说的。”是你们非要答案。

这场会议大家都是熟人，说话自然随意不少，两个小时后也就散了。

叶楚凡被三老临时叫住。叶天琴走在东方轩身边，“你啥时候回去？”

“今天晚上。”东方轩如实回答。

叶天琴摸摸下巴，“叶楚凡呢？你们一起走，还是他再待几天？”

“一起走。”东方轩面色冷淡问，“你们呢？”

“媛媛约我们出去玩。”叶天琴说，所以他们也不回去了。

留下来的叶楚凡，望着三老探来的视线，明知故问，“要谈什么？”

史密斯摩挲大拇指上的扳指，若有所思，“叶煜白是好苗子。”

“是的，我儿子很优秀。”叶楚凡一摊手，“就算没出息，在他眼里依然优秀。”

新特笑了笑，“你是觉得其他人眼光没你好？”

“当然不是。”叶楚凡谦虚辩解，“是他人眼光比我好。”

“别装了，叶小白现在接受训练最合适。”野鹤打开天窗说亮话，“还是你想放纵叶小白，让叶小白变成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