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思索的清尘，楚笑微淡淡开口，“肖一席故意留下线索的？”

“是。”清尘抬起脑袋，目不转睛盯着楚笑微，“你和叶楚凡当时吃了药，一点武功都没有？”

“没有。”楚笑微迅速回答。

清尘又问，“期间没有再吃？”

“没有。”楚笑微认真点头，“一次都没有。”

叶楚凡随后颔首，“我也是。”醒来以后就没武功，但确定没有吃药。

清尘脸色凝重，冷淡吐出两个字，“果然。”说完转身又走了。

秦启然再次跟上清尘脚步，一起离开。

叶楚凡看向楚笑微。后者微微摇头，同样不清楚清尘发现什么。

——

田晨佳看见进来的人眼前一亮，担忧问，“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克尔上下打量田晨佳，停下脚步，“没事。”

冷冰冰的两个字，田晨佳心中松口气，嘴角扯出明媚笑容，“你没事就好。”这样她可以安心了。

陈宋秋站在门口，嗓音低沉，“你和克尔有话说，慢慢说吧。”说完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陈宋秋没有虐待女士的习惯，田晨佳手脚照样自由，只是不能走出房间。

“你坐下来吧。”田晨佳从床上下来，惴惴不安缕缕刘海。

克尔冰着脸，居高临下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双手叠放膝盖上。

真帅！田晨佳心中腹诽，鼓起勇气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你没事就好。”田晨佳主动找话题，摸摸鼻子，“阿莫斯没有说谎。”他真没折腾克尔。

克尔清冷看眼田晨佳，“你喜欢我？”

田晨佳小脸通红，羞涩点头，“嗯。”还是控制不住喜欢。

“梁玉辰在外面。”克尔移开视线，不再看田晨佳，“我曾爱过她。”他不是第一次说这个话题。

“……有多爱？”田晨佳红色褪去，浮现少许苍白，声音发颤，“这辈子非她不可吗？”她已经嫁人了！

“不至于。”克尔紧抿唇角，半晌漠然道，“你比不上。”根本没有可比性。

田晨佳苦涩笑了，“我知道我比不上。”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克尔直接站起来，侧身对着田晨佳，“好自为之。”

“等一下！”田晨佳跟着站起来，双眼期待又惊慌，“你过来见我，是因为我保护过戴利的原因吗？”

“是。”克尔回答决然没有犹豫，因为他弟弟戴利。

田晨佳泪水涌上眼眶，双手连忙捂住脸颊，不想狼狈模样被克尔看见，“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

克尔蹙起眉心，他讨厌话多的女孩子。刚打算回答，田晨佳扑过来，双手紧紧抱住他。

“克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听着田晨佳的质问，克尔脸色阴沉下来。

门哐当一声打开。站在门口的梁玉辰朗声笑了，“哭什么哭，克尔不喜欢女人。”说完推了一把陈宋秋，“你长得有他好看吗？”

陈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