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记忆了，最起码这个世界有救了。

「不救。」路以归果断的道，小蝴蝶的小翅膀慢慢耷拉了下去。

「我知道了，就是，就是我死后，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人啊，我就想告诉他，我很想他。」

但是没多一会儿，小蝴蝶又道，「还是算了，他估计都不记得我了，不知道在哪儿，我还是不打扰他了。」

「呜呜，犯罪就该接受惩罚的。」小蝴蝶已经开始交代遗言了。

听得路以归好笑又心软，有点后悔逗他这一下了。

小蝴蝶本来就单纯，还容易被骗，很容易当真。

「我确实不用救你，你又没罪。」路以归道。

「啊？」这话别说小蝴蝶了，暗中偷听的陆单寒都惊讶了。

他惊讶的不是路以归的没罪论，他惊讶的是，路以归对主界刑法很熟，不然怎么会信誓旦旦的说出这句话。

这个心里对话，确切的来说是灵魂之力强大的互相传话的那种，类似于修仙界的传音之术。

陆单寒随便使点小手段就能听见了。

虽然他还挺不开心路以归抱着他和其他蝴蝶说话，但是他还是想抱着他。

「你没罪，我三百年前来的时候，你身上的气运不太对劲，笼统来说，你算是一个濒死的灵魂，被不知道什么力量给救了，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给你搞了个天道的身份养你的魂。」

路以归也是恢复记忆才知道的。

「但是给你天道身份养魂的那个人大概不知道，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有问题的，所以你的魂原本就不怎么强，养得也不好，就总是沉睡，睡觉是你自我保护的方式，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这样还能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给我把时间线给拉回来，嗯，你救了我。」

路以归很认真道，若不是小蝴蝶这一手，他可能真的会栽在这个世界，别说找到陆单寒了，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我还是有罪啊。」小蝴蝶没理解路以归说的点在哪里。

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有罪啊。

「当然没罪，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天道，你顶多算是一个穿着天道皮的伪天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股灵魂气息，他才是真正的天道，但是不知道为何，不在。」

路以归甚至怀疑那个真正的天道，就是养小蝴蝶魂的家伙。

可惜，目前，他没有天道的消息。

小蝴蝶懵，他不是天道？那他是啥？可是他记忆里记得的是自己救人，不是别人救他啊？

小蝴蝶从未如此难过，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记不得就算了，唯一记得的还是错的。

小蝴蝶丝毫不怀疑路以归的话，路以归也不知道他的过往啊，他们以前又不认识。

“我大概知道是谁。”陆单寒开口。

路以归一怔，推开他，眼睛盯着陆单寒。

小蝴蝶：(⊙x⊙;)

陆单寒确实知道是谁，所以他无辜又肯定的看着路以归，他没什么问题，不怕被问。

「你能听到我们讲话？」

“能啊。”陆单寒不假思索，他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骗路以归了。

他们两明明可以直接对彼此说的，但是非得两个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还造成信息差。

“你要处罚小蝴蝶？”路以归直接问，虽然他不知道陆单寒什么身份，但是小蝴蝶既然怕，就证明陆单寒肯定是有这个这资格的。

“我就是吓吓他，没别的意思。”陆单寒无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