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空间中，江姜巨大的灵魂舒展，看着小拇指上，一团蓝红交织的“涂鸦”在游动。戳一戳，甚至还能听见收录的ta的“甜言蜜语”。

想弄死我的老板，又多了一个，愉悦～江姜缩小灵魂体体型，控制自己不去对曾经的“冤家”们，做任何描述性的回忆。

毕竟有的“老板”很麻烦，死了还要活在别人心中。不过好在江姜一般要么不接触，要么结仇了必须超度除灰。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江姜还是挺“专一”的。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仇人要一个一个的送。放心吧，在弄死你前，我会安分一点，全心全意待你的。”

江姜挑了挑小拇指，那一小块“涂鸦”已经游动到手背上了。而这时，他也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流水喧哗声，下方的叽叽喳喳格外清晰。

低头，两个光球凑在一起。虽然只是个球，但还是有若有若无的视线感。左边的光球在同伴身边上蹿下跳，急躁的样子光看球都能看出来了，也是叽叽喳喳的主要贡献者。

而另一个，则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同伴跳来跳去，还不断温柔地应和着。但江姜仔细一听内容，顿时推翻刚刚的温柔看法。

“应瑞应瑞！你看那个彩灯人一下子变小了诶！”

“嗯，是的呢，不过刚刚那个什么灯，肇和能再说一遍吗？”

“是彩灯人啦......不对！怎么感觉这个彩......这个人感觉有点奇怪啊？好像在哪见过，熟悉的......”上蹿下跳的光球，凑到江姜正下方。晃着球体，似乎在疑惑打量。

“咦，怎么会呢～肇和不是没有见过他嘛～对了，那个什么人来着？”另一个球赶紧跟上，在同伴还不解的时候出言。性格急躁的肇和，立刻又被拉偏了话题。

“是彩灯人啦！应瑞你还要我说几遍呀！奇怪，平时那么会欺负我，现在怎么突然笨了？”

“抱歉抱歉，只是想多听肇和说几次而已呢～不过，我可没有欺负肇和，是我亲爱的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哦，应瑞可是个乖孩子呐～”

话说到这个地步，哪怕是肇和也发现不对劲了！主要是被应瑞坑久了，她已经熟悉自己被坑的前奏了。

“好肉麻！应瑞你又想干嘛！你平时都不喊我姐姐的，何况还这么恶心！”

“没有呢，至少这次我什么都没有做哦～所以......初次见面，指挥官，我是肇和级的应瑞，是东煌的乖孩子呢～”

应瑞球向降落的江姜点了点，话语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而一旁的肇和球，看着眼前的“彩灯人”，已经呆呆地僵在原地。

“初次见面，应瑞。至于乖孩子，我可以保留发言权吗？对吧，肇和同学。这身造型，都是好心人抬举，我不忍心拒绝，只好勉强收下了。”

江姜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伸出手指，戳戳呆立着的肇和球。想戳戳应瑞球，却被她轻笑地躲开了，然后自己飞上来顶了一下江姜。

像是在嗔怪江姜对自己乖孩子身份的怀疑，而粗神经的肇和，此刻听见自家熟悉的小恶魔笑声，立刻清醒过来。羞愤欲绝的呐喊声，从扑向应瑞球的球体里传出！

“应瑞！！！指挥官，不要相信她！”

“呵呵，指挥官，肇和要欺负我～”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嘻嘻，是姐姐自己没有发现的，也是姐姐自己说彩灯人的哦～”

“不对！之前我明明快要感觉到了，是应瑞你！！！吖吖吖！坏心眼的妹妹，太可恶啦！你别跑！”

“指挥官救命，姐姐她要打我～”

气急败坏的肇和，意识到自己被耍，猛虎扑食地要和应瑞单挑。应瑞早有准备，往江姜身后一躲，矢口否认自己的顺水推舟。

两个光球就这么你追我赶，以江姜为中心秦王绕柱。直到江姜一手一个球抓住，才让这场追逐战停止。

应瑞也说了不少好话，哄好了姐姐。但肇和冷哼一声，一扭球体不去看应瑞。这次应瑞太过分了，这让我怎么面对指挥官呀！好羞耻，好尴尬，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