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少瑾的那个被皇上贬斥的二弟?”
“就是他。”
“哼,他算个什么东西?”姓金的声音传入何少杰的耳朵,让他刚压下去的戾气又冲了上来。
“一个废物,若不是有曲阳侯和他大哥,他早不知到哪儿去要饭了。”
“我看金兄你就是没有个做侯爷的爹和一个好大哥,所以在这里说酸话。”有人笑嘻嘻的揶揄。
“笑话,我会酸一个贱民?”姓金的声音有些恼意:“曲阳侯虽然是一品恭候,但他的实权可不多。”
“至于何少瑾嘛……”姓金的语气顿了顿,神神秘秘的道:“说不定很快就不行了呢。”
何少杰听到这里面色不由紧了紧,他挥退两个妓子,贴近墙边仔细听几人的谈话。
“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有人忍不住道:“快说说。”
“对呀金兄,对我们几个你还保什么密?”
姓金的似是被几人追问的受不了了,于是他卖关子的问道:“我问你们,现在万岁爷最头疼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汛期将至的水患问题呀。”有人接话。
“所以要想让万岁爷高兴,讨得他的欢心,咱们能做什么?”姓金的又问。
“你这话问的,咱们又不懂堤坝建造,又不能出谋划策,咱们能干什么?”
“错!”姓金的道:“咱们做不了,可以找人做呀。”
“我跟你们说,我表哥不是在工部当差吗,他为了更进一步,早在几年前就一直在秘密的找能人巧匠,解决水患的问题。”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前两年找到了一个能人,那人这两年一直钻研堤坝的建造,通过这两年的苦心以及不断的改良,他今年终于有所成了。”
“等那图纸一到,我表哥把图纸一献,到时候解决了万岁爷这么多年的困扰。”
“你们想想,我表哥能不得万岁爷赏识吗?”
“到时候本公子的表哥压何少瑾一头,我看那个贱民还怎么跟本公子嚣张。”
姓金的公子哥儿声音得意洋洋的,仿佛他表哥已经加官进爵了一样。
“工部那么多能人都没解决了万岁爷的难题,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能做到?”有人提出质疑。
“这你就不懂了吧。”姓金的道:“水患这是千古难题,彻底解决是不可能的。”
“我表哥只要让堤坝改进了,朝廷和百姓的损失比往年小,那就是利国利民的壮举,万岁爷就得赏他。”
“我表哥为什么隐忍不发?”
“就是为了等到万岁爷着急的时候才能凸显效果,这样我表哥才能得到万岁爷的重用。”
“你们可以想想,别说是我表哥了,就是个贱民,能功在社稷,解了万岁爷的多年忧患,说不定还能捞个官儿当当呢。”
何少杰听到这句话心蓦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