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大一小脸对脸的上药,谢温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不甘“似乎竹竹面前并没有我们这两个哥哥”
大牛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插刀道“不,是没有你这个哥哥,上好了,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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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
路程并不远,下了飞机便找到了接机的金广白,依旧是一副混混的模样。
“呀?柔姐你醒啦,恭喜恭喜啊,今晚去我...”
“不去,订了酒店”谢玉急忙打断金广白的虎狼之词,自己一个人带着小奶娃便算了,谢柔那么大一个姑娘,总归不合适。
谢柔笑了笑点了点头,虽然说身体素质摆在那里,但是总归躺了几天身体还是有些使不上力。
被打断金广白也不恼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等两人上了车便打上了导航。
“阿玉,跟柔姐讲了没?”调好广播随口一问,透过后视镜看安安静静的谢柔后有些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还真是。
“说了,谢了小白,我有点累想睡一会”
“好勒柔姐。”
车子走走停停走走停停,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墓园。
三人并肩而行,谢柔手里捧着一大捧的月季,跟林老爷子后院里种的多有几分相似。
“外公外婆,小柔来看你们了”
剩下的两位男士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走远了,留下谢柔独自一人。
给金广白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支,猩红在风中显现又消失,以此往复。
“阿玉,待会有什么打算?”金广白娴熟的用右手挡风点火,吸一口,吐了出来,望着远离墓园的市区,离得远了,那些独属于城市的嘈杂的噪音也变成了柔柔的细风,轻抚长眠在这的人们。
“打算?待会就准备过去找霍师傅他们,拐着弯问,拐着弯问不出来就打直球,我倒是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
金广白接了一句。
“兴许,霍元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说不定?”
弹了弹烟灰,望着远处莫名的笑了一下。
金广白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看谢玉这表情怪渗人的,便接着说道“阿玉,玉哥,你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成不?”
“霍元的资料你都知道吧?”
“知道啊,还是我查的哩”
“他有个妹妹你知道吧?”
听到谢玉到的话金广白一愣,回头细想,还真有一个,不过早已经不见了,在霍元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
“你是说那个霍欣?不是在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被拐走了?不然也不会让霍元成为霍家的单传,额,也不对,霍欣是女的,所以有什么关系吗?”
说到这谢玉又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小白啊,有的时候还是不要总是对着电脑,多跟人聊聊天,聊天的得到的信息可比电脑记录的更真实,也更多”
金广白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要是我不整天盯着电脑你能知道张海月的信息?少搁这对我冷嘲热讽,快说快说,听着呢”
谢玉轻笑了下点点头“对对对,那还得谢谢小白同学不是”话锋一转,便开始细细说了起来。
“我有一次跟霍元喝酒,醉酒之间也是说了不少知心话,后面刚准备走的时候碰上了一个说萨瓦语的男人,那个男人长得矮小,皮肤黝黑,就普通人长相,可谁知他一开口说话,霍元就跟疯了一样冲上去”
“要不是当时我拦着,估计没那么好收场,后面送他回去的时候聊着天,才知道原来当时他的妹妹是被人贩子拐走的,那人贩子他见过,他还给带了路,说了一口的萨瓦语,可转眼那人便把在路边玩的霍欣抓走了,走的时候还跟他挥了挥手”
“他说,他恨,他很恨萨瓦国的人,可后面家里人找了又找,依旧没找到,十几二十年过去了,他妹妹这件事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跟他共情他,他为什么又会跟我说吗?因为...我跟他一样啊,我也弄丢了我的妹妹”
谢玉的声音很轻,轻到一阵风就能吹走。
“所以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他打的妻子是萨瓦国的人,压根就不会娶她,更或者说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注定没有以后。”
“可能你会说个别带到普遍,多少有点偏执了,可问题就是这么偏执啊”
金广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说,霍元很有可能并不知情?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明张海月是不是那个人啊,又没监控没啥的”
“这不简单,那天我们不是打过照面吗,给霍元种下一个种子,自然就会发芽,如果不是,种子就会就死掉,那如果是,种子便会茁壮成长,你想想,枕边人不仅是自己最恨的那个国家的人”
“还是间接把自己爱徒家人害死的人,更或者,很有可能是害死自己爱徒的人,啧”
金广白经过谢玉这一番话后不由得一惊,再抬眼,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看到了谢玉朝着下边挥手,原来谢柔已经走了出来,正朝他们走过来。
“好了,这件事情的讨论就到此为止,阿柔心情不太好,就先别跟她说这些事。”
谢天带他们去竹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