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山里有佛寺,可那又影响不到她。
慧珍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小姐,咱们在这山里杀生……会不会有什么事呀?”
魏重君耸了耸肩,说道:“没有,这山里也没有禁止杀生的规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是自然规则,只要不是把幼崽也赶尽杀绝,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接着又说道:“再说了,要能有什么事,早就有了。”
慧珍一听,露了个恍然的表情:“哦!这样啊!”
也对,反正魏重君之前也没有阻止过团团它们抓猎物的。
“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这里没水,怎么处理鸡肉?”沈昭儿环顾一圈周围,然后说了句。
魏重君淡定的道:“直接拔毛呗,拔不干净的就用火烤一烤就可以了,就是开肚的时候小心内脏别弄破。”
当然,这也是需要技术的,没点技术就处理不好。
若是其他走兽什么的,也是直接上火烤毛就可以了,就是开内脏要小心些,不然容易弄破。
叶安安点点头:“嗯。”
不过魏重君却又说道:“水也不是没有,只是有点远,去取的话有点麻烦。不过没关系,咱们还有牛小小它们三个。”
这山里自然是有水的,只不过山泉的位置离她们这个位置有点远,大概有个两三公里的距离。
然后就让十一拿着几个大水袋,跟着牛小小和两匹鬼马去取水了。
思雨倒是期待着团团抓回来的猎物:“团团会抓什么回来呢?会不会是什么大点的猎物?”
沈昭儿说道:“只要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就行。”
想到还挂在团团背上的小猴子,这小家伙自然也是跟着来了。
然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团团回来了。
拖了个半大的家伙回来。
一只黑色大山羊。
叶安安:“好,这下够吃了。”
魏重君也不含糊,直接掏了口大圆锅出来,架在了火上就开始烧了。
阿五和另外两个兄弟把山羊举到火上烧毛,一边烧一边刮,来回几次才弄干净。
因为她们烧了火,升起来的烟雾这才被西装中年男和他的手下们看到,于是立即朝这边赶来。
等他们找到了魏重君所在的位置时,就看到魏重君她们正忙着宰羊。
“呼呼~~总算找到了。”西装中年男并没有立即现身过去,而是带着人躲在一边擦了擦满脸的汗。
随后他等身体稍微缓过来后,才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西装扣好,领带打好,又理了理头发,然后深吸了口气才走了过去。
其实他到来后,魏重君几人早就发现了,只是她们不动声色。
沈昭儿先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息,还低声说了句:“来了什么脏东西?”
结果一看,原来是人。
只是这人身上沾染的秽气太重了,所以沈昭儿才说了句脏东西。
那气息,连她都感觉不太好,不想靠近。
魏重君说道:“沾染秽气的人来了……这情况,倒是挺严重的。”
随后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带着一个手下朝她们这边走来。
团团和小雪立即站起来瞪着他:“汪!”
中年男人立即态度和善的说道:“别激动,我没有恶意的。嘿嘿……我只是想见见……”
说着他的目光在沈昭儿她们等人的方向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定在魏重君身上。
随后双手有些紧张的在身前搓了搓,才接着道:“我是来见这位小……小姐的。”
沈昭儿等人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他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都转头望向魏重君。
魏重君上下扫了一眼中年男人,说道:“那寺里的和尚让你来找我的?找上门来的功德,他们为什么往外扔?”
中年男人解释道:“这……寺里的大师说,这是佛祖的指示。只有您能帮我解决这件事……”
魏重君又沉默的打量了中年男人一会儿,才问道:“也不是只有我能帮你解决,不过既然你找到这来了,那就说说看吧。那寺庙里的大师有告诉你,你那是怎么回事吗?”
中年男人点头说道:“说了,说我身上沾染到了不祥之气,确实是我遇到了某件事后,身边就开始遇到各种不好的事了……”
魏重君却淡定的道:“遇到某件事?你应该是去了某个地方了吧?”
中年男人闻言后,表情怔了一下,然后立即点头:
“对对对,确实也是去了某个奇怪的地方后,碰到了一些事情,然后回来身边就是各种不好的事了。
原本一开始我们来寺庙里求助时,大师也给了不少佛门灵器带回去,但是效果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每个月都得来寺里拿法器。
直到今天来的时候,寺庙里的大师却突然告诉我,说今天会来客人,这位客人也许能帮我永久的解决问题。”
说到这,他又看着魏重君说道:“想必大师说的,便是这位小姐了。”
当他现在看到魏重君身边的团团还有牛小小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新买下恶鬼村的那位?听说是一对奇怪的母女,女儿好像就是四五岁的样子。
一开始别人都说那位年轻夫人不简单,可后来却有人说,不简单的是她的女儿。
中年男人在市里的身份地位很高,家族挺大的,整个家族在政圈、商圈、军圈里都有涉足,而且还掌控了不少重要位置。
这样的家族气运是非同寻常的,肯定是以前出现了伟人或者是圣人,积累了极大的功德,祖坟上冒青烟。
魏重君也从这个男人的面相里看出了一些情况,从他的面相来看,确实是大福大运之人。
不过现在身上的秽气太重,有些影响到了这福运之气。
情况看着倒不是很严重,至少还没出现血光之灾的变相。
魏重君说道:“行吧,那你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又碰了什么东西,都说说看,我看要不要帮你。”
她没说能不能,而是说要不要,那就是看心情了。
如果是简单点的,她倒不介意告诉对方怎么解,要是难办的,那她就要考虑考虑了。
但她肯听对方说,实际也是想吃吃瓜,这人身上沾了这么浓郁的秽气,去的地方一定是有故事而且不简单的。
在魏重君说这话的时候,沈昭儿等人都已经伸长了耳朵过来。
中年男人闻言,有些局促的慢慢朝魏重君走去,走近了才开口说道:“一年前,我老家迁移祖坟,原本已经请人看好了新穴和时辰的,结果迁坟的途中,我们突然遇到了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