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白茶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终于抬头扬起一个浅浅的笑：“那就在这里分别吧，能实现愿望真是太好了。”

“是呀是呀，小女子才学疏浅，能识小师妹实乃三生有幸。”瑶光笑着，上前轻轻抱住了白茶，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脸上挂着一抹释然的笑：“如今，心愿已成，执念已散，也该到离别之时。”

她的小师妹骨子里是个普通人，从瑶光见到白茶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山门规矩，修真第一要义，潜心修炼，不可贪念凡尘。

可是小师妹不同，她却是记得哪家桂花糕最正宗，哪家的灯笼做的最漂亮，哪家的首饰便宜又实惠，即便是砍价老板娘也不会生气。

心心念念，中秋或者过年偷偷溜下山，玩个痛快还偷偷给师兄师姐们带一堆东西，也不声张，偷偷放在桌子上或者门前。

小师妹不会女工，对于绣花更是一窍不通，瑶光仅仅是让白茶绣朵花，忙活几个时辰最后只搞出来一坨像毛线球似的东西浮在绸缎上，更别说缝补衣袍了。

小师妹不行那就只能大师姐出马，缝缝补补都是瑶光在照顾白茶。

至于白茶，则是大家考核提问的救命稻草

小师妹也不知从何而来，她会背很多的诗词，本应该文采卓越成为第一才女，可是她说这些诗词都不是她写的不肯认这个名头，虽然没人知道这诗词到底谁写的。

而且师傅考核的功法，吐纳的口诀，教的知识，小师妹总是能集中注意力背的又快又好，小师妹说，这是应试教育学出来的本事。

大家听不懂什么叫应试教育，只知道小师妹让她们不至于考核挨师傅鞭子了。

如果自己不在了，小师妹怎么办呢？瑶光曾经这样想。

其实，在奥罗拉放出她的尸身之时，瑶光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就想出来提醒白茶，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白茶就已经解决了一切。

原来一眨眼，她的小师妹已经不再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了，她独当一面，真的可以被称之为神了。

“小师妹，这次你可有把握。”瑶光温柔的看着白茶，即便已经释然，想到自己即将消散依然有些怀念：“小师妹啊，我们因为师傅的剧本而落得如此田地，这次断然不可重蹈覆辙。”

“知道了，啰嗦。”白茶没什么表情，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长江后浪推前浪嘛。”

“呵呵，说的也是呢……”

白茶沉默了片刻，她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似乎只是简单的发呆而已。

毛利兰看看白茶，又看了看瑶光消失的方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再一抬头，却发现奥罗拉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别过去，即便是神最虚弱的时候，也不是普通人能触碰的。”眼看毛利兰想要过去查看情况，白茶一下拉住了毛利兰的手腕：“你该回去了，小兰姐姐。”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真的发生了太多超越毛利兰认识的东西，毛利兰只觉得自己云里雾里。

“小兰姐姐在说什么呢。”白茶抓着毛利兰的手腕，顿了顿，倏地笑了：“这不只是一场梦吗？”

“诶？梦？”说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毛利兰思索着，她掐自己都不痛的。

可是，这场梦未免太真实了吧？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和梦境朦胧的感觉不一样。

“小白，你到底是谁？”毛利兰看着白茶，目光中带着迟疑：“为什么，你们好像都有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