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哲冷沉着脸问一旁的守门小厮,“府里发生何事了?”
“是......是夫人。”
小厮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回道。
韩明哲脸色更黑了三分。
去郦城之前,他便派人将刘昀的院子围了起来,将她禁足在沐春院之中。
刘家之事与外人勾结一事已是板上钉钉,他这般急切的赶回来,就是想从她这里查出黑衣人的下落。
“快去看看吧。”
韩月儿与他的心情天差地别,她嘴角高高扬起,颇有一种幸灾乐祸之意。
“色字头上一把刀,啧啧啧......这刀扎人可不见血呢。”
“你个逆女,给老子闭嘴!”
韩明哲怒火中烧,瞪了她一眼,疾步朝着沐春院走去。
韩月儿当然不会错过这场好戏,神情散漫的跟在他身后。
韩明哲发现跟着自己,倏地顿住脚步,回头瞪着她,“你跟来作甚,滚回自己的院子去!”
“事关黑衣人之事,我怎可不来?”韩月儿背着手漫不经心斜了他一眼,“刘家背后之人是谁,现在可只有刘昀知晓。我要是不来,你被人两三滴猫泪糊了眼,迷了心志,该怎么办?”
论嘴皮子,韩明哲远远不是韩月儿的对手。
他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怒声咆哮:“老子还没你想的那般色令智昏!”
“你都色令智昏多少年了?”韩月儿翻了个白眼,“现在想澄清正名,太晚了。”
说完,也不管韩明哲黑得滴墨的脸,自己抬步朝着沐春院走去。
沐春院中,刘昀故作镇定地看着周围的卫龙甲。
“本夫人乃韩家主母,你们可知此举乃是以下犯上之罪!”
自从发现天神花息之时,她便知道事出有变。给刘家人发讯息,没一个人回她,估计是已经遭主子灭了口。
她脸上强装镇定,心中却是惶惶不安。
刘家已经暴露,韩明哲离府之前偷偷派人将她囚禁在院落之中,怕是已经查出什么。
她倒不怕,就是怕钰儿......
若是他的身份......
想到此,她脸上平静的神色终于绷不住。
“滚开,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
她右手一握,一柄紫色刻着龙纹的长剑出现在她的手心之中。
就在此时,一道清悦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刘姨娘好大的威风。”
垂花门前,一个一身紫红色长裙的女子斜依在门框之上,她双手环胸,右边唇角高高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刘昀看见来人,脸色陡然沉了下来,“韩月儿,快让这些人退开!”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韩月儿嗤笑一声,“这些人乃是我爹的亲卫,只听我爹一人之令,可不是卫龙甲,你搞错了。”
“你爹呢?”
刘昀有些心慌,她朝着韩月儿身后望去,正好对上韩明哲满是寒意的黑眸。
“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