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第一篇笔法稚嫩,但越到后面用词越是精确成熟,文笔在逐渐变好的同时,记录的事件也越发吸引人。
可能也是因为越往后面,司徒无忌官位逐渐攀升,于是能接手的案件也就越多越复杂了。
日趋中天,而司徒无忌依旧没回来。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他不仅加班晚,就连午饭就不经常回来吃。大多数时候只在大理寺匆匆解决。
不过,在那种血腥气又重又浓的地方真的能吃得下饭?
这属于是司徒无忧对大理寺的刻板印象了。
司徒无忧放下书,伸了伸懒腰,想来她哥应当是不回来了。于是把她取出来的那些书又重新一一放回书架。
只留了一本《西蜀奇案》拿在手上,心里美滋滋地做着自己的打算。
就在她放好书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大门哗啦一下被打开。
这声音不算巨响,但在这极其安静的地方就显得格外突兀。
司徒无忧被吓得抖了一下,手上的书没拿稳跌落在地上,她慌乱地赶紧把书捡起来才朝门口看去。
“……”
入眼却不是她哥,也不是小悦或者青树。
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张淮序?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
张淮序的目光下移,落到司徒无忧手上,后者下意识地把书往身后藏了藏。
司徒无忧先发制人:“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有事。”张淮序挪开目光,没兴趣知道她在做什么。
“家兄不在这里,你要找他应该去大理寺才有可能见得到。”
“本将军不找他。”张淮序径自走入,目标明确地朝着司徒无忧身后的书案走去。
“那你……”
“受人之托,来取东西。”张淮序看了几眼,很快锁定目标,从书案上的一堆书底下抽出一个扁平的青色纸盒子。
盒子夹在那堆同色的书间完美伪装,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受人之托?
那肯定只能是她哥了!
不过,他为什么不直接叫人送过去,而是……请了张淮序亲自过来拿呢?
“等等!”见张淮序拿了东西就要走,司徒无忧赶忙拦在他面前。
张淮序低下头看她,神情冷漠:“郡主有事?”
“是兄长让将军来的对吧?”
张淮序沉默,没否认。
司徒无忧继续问:“他人呢?他怎么不自己回来?”
张淮序略一思索,言简意赅道:“外出办公。”
嗯,司徒无忌只是说他不方便回家,而需要的东西又不能轻易假手于人,所以才让他过来拿。
至于要是有人问起他干嘛去了,也没说怎么回答,那就只好自己发挥了。
“什么?又走了?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不知……那就是要去挺久的意思了。
可恶!老出门!又不肯不谈恋爱!难道要读者看你天天工作工作工作的吗!
司徒无忧自顾自陷入沉思,手上捏的书都露了出来也没注意到。
张淮序扫了一眼封面,不多停留,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