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看到燕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得紧,心里就像被人用手揉搓着,酸得不行。
他正要将燕琼搂着安慰,谢康动作更快地把燕琼从他身前给抠了出去。
谢康大步跑过来把燕琼抱在怀里拍着背,嘴里哄着她:“这是怎么了啊,阿琼,怎么哭得这样厉害?谁欺负你了?”
谢康不说欺负还好,一说她哭得更凶了。
谢康心里急得不行,示意护卫和属下把前头那些喊打喊杀的人都给控制起来。
“这位郎君,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这个赌鬼欠钱不还,我们找他要钱还被把棍子给挥走了,这才差点伤到小娘子的。”被护卫扭着手按在地上的大汉喊着。
谢康怒斥一声闭嘴,这些人也都不敢说话了。
只那被打的人躺在地上没人管,哆嗦着要爬起来,结果从怀里掉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金块,金块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个闷响。
但由于此时没人说话,只有燕琼的哭声和谢康低低地安抚声,这个闷响还是很引人注意的。
不止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大汉看见了,大声吼他有金块还要骗人说没有,在一边急得团团转的平公公,他一个扭头眼尖的看到了金块上刻着“御赐”二字。
平公公踱步到要把金块急急忙忙收到内衬里的人面前,伸手将他手狠狠扭开,那人痛得叫唤,平公公把他的嘴巴用帕子堵上,拿着金块走到沈铮面前。
“沈二郎,陛下御赐的金块,怎么在这人手里?是你赠予的还是他偷拿的?”
这话一出,叫唤的人跪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边被按在地上的彪形大汉也不插嘴了。
因为,偷盗御赐之物乃是杀头之罪。
沈铮接过金块,扫了一眼跪着的男子,心想原来这就是袁乐的赌博儿子。
“我并未将陛下赏赐的黄金赠予他人,黄金都收在我清风院的库房里。”
一边趴在地上的大汉抬头对平公公说:“大人!就是这个瘪犊子,说他老头有什么库房的钥匙,指不定就是他父子二人偷的!大人,不关我们的事啊,放了我们吧!”
袁乐的儿子听到那大汉这样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康并不管这边的事,哄得燕琼平静下来靠在他肩膀上睡着后,他轻声地对平公公说:“平公公,我们回府吧。”
“沈二郎,我先带阿琼走了。”说罢抱着燕琼转身离开。
平公公招来护卫把地上晕过去的男子押送至官府,偷盗要判刑罚。
“沈二郎,你还是跟这些护卫去官寺走一趟吧,你府上盗窃的人,官府会带人去抓捕。”
“多谢公公。”沈铮谢过平公公后跟着护卫朝官府方向走去,只是走前回头看着已经走远的谢康,只能看到谢康的一个模糊背影,趴在他怀里的燕琼更是难以望见。
到了官寺后,都不需要沈铮再多说,官寺大人拿着御赐的黄金金块,带上官吏就去了武定侯府。
就在今日,清风院中无主,叫老九趁袁乐午歇时,召集所有的仆从躲在角落亮出了一把红绳串着的黄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