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在课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逃学了,虽然是野鸡大学,但是像她这么嚣张的人还真是不多。单溪瑶一口气跑到了公寓,孟凡今天在家和几个朋友喝酒。
“带钱了吗?”看到单溪瑶,用手冲她比了一个钱的手势。
“我的钱昨天都给你了。”
“没钱,就没有酸奶。”
“求求你,先给我酸奶,我一会就去银行取钱。”说着她双手合十靠近孟凡。
“你来的路上就有银行,有钱你不就取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单溪瑶开始有些意识涣散。
“你可以拿东西换啊。”说着将单溪瑶的头掰向旁边的男人。
那男人打开一瓶酸奶,然后冲着单溪瑶勾勾手指。单溪瑶跑过去喝了一口就被拿开了,然后开始求那个男人。
此时此刻的单溪瑶,无论向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事后男人将那瓶酸奶给了单溪瑶,喝过以后意识慢慢恢复,单溪瑶又开始懊悔自己的行为。
再次回到寝室里,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找孟凡了。第二天,艰难忍受了很久的单溪瑶再次回到孟凡的公寓。
孟凡把锁换了,她的钥匙开不了门。在公寓门口她不停的敲门,一遍一遍的给孟凡打电话。等到她又开始意识涣散时,孟凡才给她开门。
单溪瑶见到孟凡便开始求他,孟凡将她带进卧室,然后指着门口的男人说:“一次一瓶。”
单溪瑶点点头,孟凡便将房间留给了她们两个。等男人出来后,孟凡拿着一瓶酸奶进来递给单溪瑶。
过了好久,孟凡听到了单溪瑶在房间里哭泣的声音,他拿出一张照片拇指轻轻擦过女孩的笑脸。客厅里的几个男人,也都露出别样的笑容。
单溪瑶哭够了,就去卫生间洗澡。这次她没有离开公寓,她知道就算她走了,她也还是会回来。
之后的一周时间,单溪瑶一直在堕落和懊悔之间不断的挣扎。孟凡他们也玩够了这种游戏,在单溪瑶还熟睡的时候这群人搬空了公寓,都走了。
茶几上有一张留给单溪瑶的纸条,地址是吴德以前买饮料的地方。单溪瑶看着被搬空的公寓,桌上还有给她留的酸奶和钱。
单溪瑶一时间有些迷茫,她以为她以后都摆脱不掉孟凡了,就在她开始认命的时候他们却离开了。把什么都搬走了,就连家具都没有剩下,满屋除了一张床就只有她。
拿起桌上的地址看了看,她老家就有一家卖酸奶的。现在学校她也不能回去,就先回家看看吧。单溪瑶找了个袋子把东西装起来,然后去车站买票。
单溪瑶在路上喝的很省,她怕在路上没有酸奶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回到单忠诚那,单溪瑶就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去医院检查。
单忠诚现在是租房子住,所以手上还有一些钱可以用。单溪瑶在后面看到了单忠诚放存折的地方,在单忠诚不在的时候将存折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