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山峰层峦叠嶂,一山更比一山高,而在那座最高的山峰之上,三道身影各看向不同的地方。
三人眉头紧皱,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么,心绪不宁也完全写在了脸上。
“如今时间越来越紧迫,到底该如何解决?”
“你问我?我问谁?”
两个老头有些着急,说着便纷纷看向了那年轻的身影,随后一同喊道:
“许先生,你怎么看?”
“大局已定,只等到来才能揭晓!”
“这……”
许方仪的话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不禁让两个老头觉得没有什么该激动的。
他们不明白许方仪这份平和是怎么表现出来的,好像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感觉。
大难在前,谁又不会关心自己的生死呢,如此把生死看淡,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不是去阴司报道的死法,而是身死道消,完全没有了存在过的痕迹,以后都再也不会存在了,也没有所谓的投胎。
别说他们了,就算是阴司之中的鬼怪也会跟着再次死去。
“如今这国之气韵已经不只是国了,而是整片天地都有气韵孕育而出,可想而知,这东西确实关乎天下生灵的灭亡。”
“许先生,你虽说如此,但我二人却无法看到你所说的气韵,难不成这事情会与你有关?”
“这……恕许某也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元道友。”
确实,许方仪若是能回答早就说了,而且也不用在这里陪着他们,感觉自己在惺惺作态一样。
“唉……这三年来毫无收获,就是这心啊却是一天天揪着。”
“哎!也算是有些收获的,天地大势本就不是我等能够干预的,然而我等却还是窥得一些线索,已然是不错了。”
樊无阳还算会说,而且他说的也没错,能够探究得了天地,已经是很不错的成就。
再说了,这气韵也确实比以往的还要多,而且不止是在国家层面上了,已经开始缓缓融在一起。
这才是让人害怕的,这东西现在已经慢慢的逼近这里,直到它到来的瞬间,人们才会感觉到。
许方仪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感觉也稀疏平常。
这人上了年纪就是容易心事重重,完全都没有看透事物本质的心态,这修行者还真没有凡人看得通透。
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也。这完全就有点不符合他们啊。
还是说他们从心所欲的时间过于早了,现在的时间都用来这样了?
果然还是听不了他们的唠嗑啊,就好像是听村口的老大爷老大妈唠嗑,只不过比较深奥了一些。
“许某觉得此次收获颇丰,也该回去了。”
“许先生觉得如此的话那就先回去吧,老夫与元道友再待几天。”
“好!那我就先离开了!二位再会!”
“嗯嗯!”
许方仪跳入空中,没一会儿就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离开了,瞬间的事就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两人看着他这么离去,也觉得自己还早些回去。
“真不知道那许方仪修的什么法门!”
“如何会知晓,他人法门怎能轻易说出。”
“是啊!樊兄可要到我那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