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还有一道缝合的伤口,看来是无法做手术又给缝合上了。
他的手掌按在肚子上,庞大的木之灵气透体而出,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庞红梅的身体里。
过了能有二分钟,庞红梅发出一生痛苦的呻吟,醒了过来。
孙建安抬起手,把庞红梅头上的氧气罩取下,看着睁开眼的她笑道:“万幸我来了,要不你的小命就没了。”
“是你?”
庞红梅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一动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疼的她龇牙咧嘴,一动也不敢动了。
孙建安的目光落在波涛汹涌上,伸手摸了摸,“怎么这么大,奇了怪了。”
“你……。”
庞红梅羞得俏脸绯红,没被气死,如果能动,非一脚把孙建安踹死。
孙建安转身走了出去,对外面焦急等待的人道:“病人以脱离生命危险,马上给我准备麻药,我要做手术。”
众人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谢谢孙神医!”
四合院。
一大妈打开柜子拿钱去买菜,等打开装钱的布包大惊失色,钱——没了!
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唧唧,“钱呢?钱呢?”
反应过来的她赶紧去报警,随后又打发人去通知易中海。
易中海得到消息一溜烟跑回家,“怎么回事?钱丢了?丢了多少啊?”
“呜呜!都丢了,一分不剩。”
一大妈哇哇大哭。
“什么?都丢了?八千多块钱没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到地上,差点晕过去,这可是他的养老本,一下没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你们的钱一直在柜子里锁着吗?都谁知道?”
警察开始问话。
“呜呜……一直都锁着,就我和我老伴知道呀,今天一打开钱就没了!”
一大妈哭唧唧。
“你们再好好想想,钱锁着怎么可能丢。”
警察问。
一大妈猛然想起了陈平安,感觉他这些天怪怪的,难道……?
“还有我外甥。”
很快,陈平安被警察从轧钢厂请了回来,吓得哆哆嗦嗦。
警察脸一板,“说,钱是不是你拿了?”
“我……我没拿!”
陈平安哪里敢承认。
“你没拿,锁上怎么会有你的指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吓唬道。
“呜呜!我拿了!”
陈平安的心里防线失手,交代了。
“钱呢?”
“输了,都输了!”
事情大白天下,警察看向易中海,“你们说怎么办吧?”
八千块钱都输了!
这对于易中海无疑是当头一棒,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上去掐住陈平安的脖子,“混蛋,我掐死你!”
指着外甥养老呢,外甥先把他的养老本偷去输光了,易中海就想掐死陈平安消消气。
警察上来把两人分开了,“有事说事!”
易中海哆嗦着指着陈平安,“我要告他偷窃,王八蛋,让他坐牢去。”
养老本没了,易中海感觉大义灭亲都不解恨。
警察掏出银镯子给陈平安戴上了,“跟我走吧!”
陈平安吓尿了,“舅舅不要哇,我不要坐牢!”
易中海不为所动,恨不得把外甥枪毙才好呢。
等陈平安被带走了,易中海和一大妈抱头痛哭,“哇哇!养老本没了,没法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