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儿,把药喝了!哥哥刚为你熬的!”
“奥!”
齐珉很乖地起来,从纱幔中探出脑袋,伸手接过齐瑢的碗。
“小心烫!”
齐瑢端着并没有松手,而是跃上了齐珉的床榻。
齐珉也没有惊呼,因为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有一次也是这样,就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他还说他们晓得时候就是在一起的,就是他抱着自己睡的。
既然以前是这样的,那现在也是可以继续这样的。
而且。
她对齐瑢哥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
这种感情好似胜过了兄妹,又好似必须是兄妹!
如果说从哥哥那儿要到未婚夫君那儿是必然的,那么她好像拓跋允是哥哥,而齐瑢是未婚夫君啊!
可是,这一点只能藏在心里,偶尔想一下,成不了现实的。
齐珉小心地喝着药。
她喝的是齐瑢的宽心。
一边喝她一边问道:“哥哥,我的脑子里常常会有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你见过吗?”
“什么呀?”
“比方说,吹风机?还有干发帽?”
“这是何物?哥哥也不曾听说。”齐瑢回绝着突然想到妹妹以前经常讲上一世,上一世,这该不会是上一世的东西吧?
他立刻改口道:“哥哥想到了!”
齐珉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一高兴呢!
他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我们以前见过的东西。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现在周围的其他人你要是问他们,他们都不知道!”
“嗯嗯嗯!”
齐珉很有同感地点点头。
这一下,她是确定了自己和齐瑢哥哥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了。
“所以说,这些话你讲给其他人听,他们都听不懂,以后你就讲给哥哥听好了!”
“嗯嗯嗯!”
齐珉遇到知音一般地点点头。
拓跋允的房间。
京兆尹跪在他的面前,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样子。
因为,他刚才向拓跋允禀告道:“微臣的人已经查到这公开妓院的行业背后主使之人是楚国舅!不光这些,他们还经营赌坊!”
拓跋允立刻想到了黑市。
“没想到朕的金蝉脱壳却害了齐珉!哼!这青楼和赌场原先也只是黑市产业的一小部分而已!想不到他们接受了以后居然扩大到如此的规模。”
“陛下!现在这青楼产业形成了一条完善的经营链条。从专门有人负责拐卖各地的少女,还有专门负责拉皮条的,范围扩展到东晋和北方许多国家。有的东晋贵族还用专门的马车接送他们这些客人!”
“哼!真没想到他们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及!居然这般残害无辜少女!京兆尹,朕命你赶快颁布条令,命令禁止赌坊和青楼。一旦发现,相关人等斩首处置,并罚没所有不义之财!”
“是!”
齐瑢从齐珉的床榻上喂完了药出来,来到了外面一个空旷没有人的地方。
他一吹口哨,那四周出来了几十个死侍。
他们各个穿着暗红色犀牛皮质的裲裆软甲,胸前嵌着炫焰烈火的圆形铜制护心镜。
他们是齐瑢来到大觐国,在暗中秘密培养出来的精甲死侍,炫焰赤军。
这些人来到齐瑢面前,便下跪叩首道:“太子殿下!”
齐瑢“嗯”地一声,说道:“此番我易容成盛明华,跟着三公主一路南下。是想三公主恢复以前的记忆。”
死侍道:“我们炫焰赤军愿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瑢道:“赴汤蹈火倒不至于,我们常隐匿在公主身侧保护公主即可。只是表兄大觐皇上故意让三公主失去记忆,本殿就要恢复三公主的记忆,你们可愿在暗中帮助本殿?”
“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属下的福分!”
然后,齐瑢对着他们嘀咕了一番。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