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乌云渐渐散去,从云层中钻出一缕阳光,随后金光炸裂,慢慢连成了片,照耀在广阔的海面上。
片刻间,风平浪静。
傅斯年大手一挥:“上吧弟兄们!晚了敌人该恢复过来了!”
大明舰队也不开炮了,迅速向联合舰队靠拢。
奇怪的是,不仅是大明这边,联合舰队那边也没发出一声炮响。
因为此刻的联合舰队,不但几乎所有士兵都累的爬不起来,甲板上存放的炮弹也全都湿透了。
想要没受潮的火药,却要去船舱去拿,个别士兵艰难地爬起身,却看到了飞速接近的明朝舰队。
特罗姆普正疯狂地发号施令,却无奈他的指令根本无法被完成。
在令人绝望的无力中,联合舰队的主力就这样被兵不血刃地俘虏了。
联合舰队有一部分补给船留在原海域没来参战,加上十多艘被狂风吹远的战舰,总计只有不到五十艘船侥幸躲过一劫。
接舷登船的过程也很顺利,在遭遇了极其微弱的抵抗后,联合舰队的两万多名官兵全数投降。
不是不想抵抗,实在是全身都酸疼,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被俘的一刻,特罗姆普欲哭无泪。
“这是我的错吗?这还是我熟悉的海战吗?”他就那么抬头看天,麻木地想着。
直到被带来傅斯年面前的时候,特罗姆普还保持着那副无语问苍天的神情。
“那个……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必太过于纠结了。咱们还是面对现实,想想后面该咋办吧!”傅斯年用很真诚的神情,对特罗姆普说。
翻译将他的意思转述以后,特罗姆普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
你们肯定不纠结呀!
谁能想到,几乎集结了整个欧洲的海上力量,却被一场暴风刮了个全军覆没……
战舰要真是都沉没也就罢了,偏偏船也没事,人也没事,以后回到各国该怎么解释?
哦,我们转了一圈,啥也没干。
敌人是见着了,但我们一炮没放,坐了两个小时龙卷风,然后就被俘了?
傅斯年见他的神情,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劝慰道:
“朋友,看开点吧!毕竟谁又能对抗一场神迹呢?非战之过呀,不怪你。”
傅斯年没为难他特罗姆普,毕竟自己这边占了个大便宜嘛。
还有就是,傅斯年以前偶尔也看看斯诺克比赛,有位他喜欢的选手恰好也叫特罗姆普。
这种相对温和的态度,让特罗姆普稍稍觉得好受了点,开始跟傅斯年交涉,看看对方有什么要求。
傅斯年跟他简单谈了谈,有将各国的海军指挥官都叫到一起,重申了他的条件:
南海禁止任何外国军舰通行,除非受到大明帝国的邀请。
“请各位回去给本国君主带个话,我大明会给予各国公平的商贸条件,但绝不允许任何势力侵犯我国的藩属国。”
傅斯年以多年以前郑和下西洋时,满刺加曾向大明朝贡为由,将他们所说的东印度群岛,定义成为了大明朝的藩属国。
这在名义上,给大明独占马六甲海峡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