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喜抹了抹额上的薄汗,快速退出了屋。
青衣回来见她冲忙跑出去,问岑喜:
“主子,她这是作何?您还要她跟在你身边?”
“跟,怎么不跟,多好玩的姑娘啊,只是心气高了些,不过今日之后,她当知道作为奴婢的本分了。”
岑喜懒洋洋地躺着,脸上悠闲从容心情也极好,她这病一场,得到的好处颇多,之前的难题迎刃而解了,她也不用费劲心思与君剑愁和解,真好!某些程度上她还得感谢那个宴太祖。
“嗯!那奴婢先出去了。”
见岑喜终于处置了春兰的事,青衣松了一口气。
“行,这几天我生病,你也够累的,去歇息吧,这里有二喜伺候。”
岑喜闭上眼,懒懒的摆摆手。
“是。”
青衣把屋里的炭火夹了夹,然后就默默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二喜就带着两个婆子抬了两桶水过来,把屏风后的浴桶,灌满水之后,她小心翼翼的叫醒了岑喜。
岑喜睁开眼嗯了一声,然后迅速让二喜宽衣,进入了浴桶。
一进浴桶之后,她便想起了,那几日,她与沈谨辰在温泉里干的那些事,再想起他那结实滑腻的麦色肌肤,脸就有些红,于是她对二喜说:
“你出去吧,我自己就好。”
“是!”
刚被岑喜以终身难忘的方式教训了一顿,二喜很乖觉,岑喜说完他就乖乖退出去了。
她走后,岑喜在浴桶里边洗着澡,边想着自己身上哪出没被那男人吮过,好像一处都没有,而那男人身上她好像留的印迹很少。只是情到浓时,她在他后背挠了几下而已。
想到这里她莫名觉得有些亏,她突然有一种讨回来的冲动。
越洗越心猿意马,最后岑喜只得匆匆出来,穿衣躺上稳定情绪。
此刻她终于明白,那几日在小筑里,沈谨辰为什么不知节制了,因为这东西会上瘾。比如现在她就想入非非了,以前心里没有他的时候,就算他俩做了,她都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可是从沈谨辰为她受伤之后,她就心甘情愿接受这一切了。
而现在自己,一个人躺着也会想那种事,岑喜觉得自己有些无耻,或许那几天自己真是……
也不全是沈谨辰一个人的锅。
她正想着,她的后窗一阵风吹进来,然后一白衣男子出现在她床前。
见岑喜要惊呼,沈谨辰连忙捂住她的嘴,轻轻说道:
“我偷偷来的,他们都不会发现。”
“你来干什么?”
岑喜的嘴一被他松开,她就四下张望起来,她可没忘记她两边房间都住了人。
“想你了!阿喜,你放心,我是当着君剑愁的面进了屋,灭了灯休息的,他们都不知我现在在你房间,不会对你名声有损。”
沈谨辰轻轻爬上了床,左手轻轻环住了岑喜腰,下颚又轻轻抵在岑喜的肩上,语气轻柔又带着磁性,而那只不安分的右手直接伸进了岑喜的里衣,缓缓往下。
岑喜轻喘一声,然后就被疯狂席卷,最后岑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疯了,她也疯了,他都受了伤,还这样孜孜不倦,而自己还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