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才奋力挣脱开他的怀抱。
这狗男人,时不时就发一回疯,真的很讨厌。
“阿喜,有生之年能见到你把我放在心上,我挺开心的。等我!等我解了蛊,我一定悄悄把陆都灵绑了,让你好好揍一顿,如何?”
得到一个甜美的香吻后,沈谨辰心情愉悦至极。他暗哑的声音轻拂过耳,岑喜只感觉一阵颤栗,好想离这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沈谨辰看着她这滑稽的动作,胸腔里又发出好几声轻笑,他一把搂过岑喜,把她圈在怀里,轻声又说道:
“现在我们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儿,我们这里既然有内应,那之后肯定是腹背受敌,我们得养足精神备战。”
“睡觉就睡觉,抱着我干嘛?”
岑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都灵和田樱,有些尴尬的想从沈谨辰的怀里钻出来。
“害羞了?你之前什么事情没干过?床上有多野你自己不知道?怕什么,他们要看就看,只要不打扰我们睡觉就行。”
见岑喜挣扎,沈谨辰把她圈的更紧几乎严丝合缝,没有任何一点破绽,最后岑喜只能无奈作罢。
陆墨休带着楚眠,出现在他们这个阵之外时,就是眼前这一幕。
一对男女在睡觉,一对男女在闹别扭。
楚眠瞧着这场景,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之前来的那两个好像也是中原人,也喜欢在石滩上睡觉,难道中原人都喜欢在石滩上睡觉?
这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癖好啊?
“师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楚眠见自己在后面,无论说什么,他师父都不发一言,便忍不住问道。
“白楼里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白发老头陆墨休面无表情的问。
楚眠:“应该快了!之前来的时候,我去看过一次,那两个人还在奋力的做斗争,不过已是强弩之末。”
“那就再拖延一段时间吧,既然他们想睡觉,就让他们睡个够,我们到最后一个阵眼处等着就是!”
陆墨休撂下这些话,便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眠临走之前看了一眼下面哄人的陆都灵,什么也没说,也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而此刻白楼内朱焰娘提着剑,已经在里面杀红了眼,她所过之处,地上一片片的全是金线蛇的尸体,可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身上已经有十几处蛇咬的伤口,意识也在逐渐涣散。
她有一种直觉,她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死的不够轰轰烈烈,死得会默默无闻。到死也不会再见到君剑愁一面。
而另外一边,温琦玉也被折磨的不轻,那条黄金蛇,可能因为看了他怀里有小蛇亲近他,又觉得这小子好玩,就松开了勒紧他脖子的蛇尾,带着温琦玉满洞乱窜,温琦玉就像是它手中的的皮球,被它抛了又卷,卷了又抛。
总之一次一次地在撞墙,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温琦玉后悔了,第一次后悔他的任性,他现在好想回家,好想回去见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