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的那个老婆我见过,趾高气昂,自私的很,他们想要孙子,我偏不能让他们如愿啊。
我都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在她面前演场戏,让她觉得我也有心脏病,我们家这是遗传的,她的儿子也会有的。
而想着躺在床上找不到供体,随时会死去的老公,再加上肚子里以后还是有心脏病的孩子。她毫不犹豫的就在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我打电话给那个女人,跟她说我在医院看见嫂子了,要做人流呢。
她果然火急火燎的来了,我的时间算的刚刚好,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做完手术被推出来。
他们忙着跟她纠缠为什么流产的事儿,没人注意到我,等他们再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正带着姜淮站在一栋楼顶。
是我把姜淮从医院偷出来的,我要是在医院杀了姜淮,他们还能得到一笔赔偿款,想得美。
我当着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面,伸手把无力坐在轮椅上的姜淮从楼顶上推了下去。
PANG的一声巨响,望着他们脸上的绝望表情,我居然控制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这声音真美妙呀,这里一块,那里一块,只怕收都收不齐了呢。。。
没等警察来抓我 ,我就把手术到插进了自己的颈动脉里。
我叫姜维,我今年十六岁了。
这个世界没什么意思,我不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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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钰安!陈钰宁!下楼吃饭了,一会儿上学迟到了!”
楼下传来的声音把我从梦里吵醒,我看了一眼时间,赶紧起来穿衣服去洗漱,再迟到,我妈妈又要生气了,虽然我不怕她,但是我想让她开心。
饭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我爸是个军人,一年有大半的时间不在家,我已经习惯了。
陈钰宁坐在我对面,一整个鸡蛋塞进嘴里把脸颊都塞的鼓了起来,不出所料的又噎的直翻白眼。
笨蛋!我伸手把桌子上的豆浆推给他,顺下去了鸡蛋,看着我嘿嘿的傻笑,一脸的傻气。
左手边的是我妈妈,她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印着她商标的产品,几乎卖遍了全国。
她有很多小秘密,我都知道,她却以为我年纪小都不记得了,哼哼。
我正想着小时候的事情,有些出神,就被嘴角边的温热触感换回了心神,她收回手,小声的抱怨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吃饭老是沾到嘴角。”
我有很爱我的父母,他们为了我甚至可以舍出去自己的性命。
他们也喜欢听别人夸我聪明有天赋,但是回家了又跟我说身体要紧,小孩子不要对自己太苛刻。
我还有一个傻乎乎的哥哥,只比我大了几分钟。
虽然不太聪明吧,但是但凡他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想着要分我一份。
“快吃快吃,骑车来不及了,我开车送你们去学校!”
我本来是不着急的,但是被这两个人毛毛躁躁的催着往外走,这样的情景基本上每天都会上演。
我叫陈钰安,我今年十六岁了,我有一对比大多数父母都开明的父母,还有一个傻哥哥。
我,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