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了心情,拿过方毅同的方案翻看起来,果然,方毅同的方案就跟他的人一样,认真负责,细节感满满,方案内容跟他的性格很像,低调又丰富,一看就知道是非常认真,花了不少时间的。
我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又将其余人的方案也都仔细看了一遍,果然,还是方毅同的方案深得我心。
我拿出手机给方毅同发了个信息,让他到我办公室来讨论方案,方毅同来得很快,手里还带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做的曲奇饼。
“宋总,我今天又做了曲奇饼,您尝尝。”
“好,谢谢。”
我接过方毅同手里的曲奇饼,取了块放进嘴里,口感很好,是我喜欢的甜度,我边吃边给予肯定,“还是跟第一次一样好吃。”
“谢谢宋总。”
方毅同又从袋子里拿了奶茶和咖啡出来,“我还准备了奶茶和咖啡,您想要什么?”
“咖啡吧。”
“好。”
方毅同把咖啡递给我,我看他开玩笑,“你这是在主动要求跟我加班吗?”
“嗯?”
方毅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笑了,视线在面前的咖啡和曲奇饼之间扫视了一圈,“不然你怎么会把宵夜都准备好了呢,还给我准备了咖啡提神。”
方毅同这才慢半拍似的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和饮料,瞬间又红了脸,有种小心思被发现抓包的既视感。
方毅同的脸红透了,并且一路红到了后脖颈,方毅同害羞的开口辩解,“没有,只是收到您的信息以后正好我也带了曲奇饼,想着说您吃曲奇饼的时候再搭配点咖啡、奶茶什么的更好些。”
方毅同红着脸辩解的样子更可爱了,他的眼神都不敢与我对视,好像怕被我说他心机重,我低头轻笑了两声,“逗你的,坐下吧,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方案里的细节,和再商讨一下最终的竞标价格。”
“好,宋总。”
我和方毅同开始了讨论,我们进入状态都很快,我们针对方案里的细节和需要修改的地方进行了一番讨论,似乎我们在工作上的想法很契合,方毅同也很聪明,很多地方一点就通,很多时候我只是简单的提出一点点意见,他就能明白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并且很快就能意识到方案里的问题,并且在短时间内做出改变,而且做出的改变都很让我满意,都能做到我的心坎上,甚至跟我的想法很接近,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为什么我想什么他都能知道呢。
工作太投入的坏处就是,等我们结束讨论以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了,而整栋也只是零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走吧,送你回去。”
“好。”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
咕...
方毅同下意识的捂住肚子,脸也瞬间又红了起来,他尴尬得都不敢抬起头来,我又笑了,我总是很喜欢看方毅同脸红害羞的样子,一整个大男孩害羞脸红的既视感,又可爱又很奶,看得饥饿饥饿欲罢不能。
“走吧,我带你去吃点宵夜。”
“那,那谢谢宋总了。”
“没事。”
方毅同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后去了车库,我开车着,穿过被黑夜包裹的庆城,我们在街头飞驰,最后在大排档一条街停了下来。
我们找了家人气很不错的大排档,点了他们的招牌菜,又点了两瓶冰的饮料,菜上得很快,我们也边吃边喝起来。
我夹了一个蒜蓉花甲在方毅同碗里,“你是哪里的人啊,是因为来庆城读书才来得庆城吗?”
“是啊,我是北方人。”
我轻轻点头,“嗯,我记得你的简历上好像也是这么写的,我记得你老家是在北方哪个小县城来着,是叫南什么..”
我蹙眉思考,方毅同很快接过我的话,“南华县,在北方木市的南华县。”
“对对对,木市我小时去过一次,差不多是12岁左右吧,我爸妈过去谈业务,我爸妈就带着我一起去了,我记得那个接待我们的叔叔带我们去木市吃过一道菜,是叫什么木炭烤鸭吧,说是木市的特色菜,只有在木市才能吃到的。”
方毅同看着我摇头,“不对宋总,您说的木炭烤鸭是江市特色菜,我们木市的特色菜是浆果鱼,因为我们木市那里盛产浆果,并且我们木市紧邻民江,鱼类资源丰富,所以当地人就喜欢用浆果做鱼,您吃过吗?”
“浆果鱼。”
我重复着方毅同的话,突然茅塞顿开,“对对对,是我记错了,我是吃的浆果鱼,木炭烤鸭是江市的,那年我们先去了江市,又去的木市,是我搞错了。”
方毅同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对着笑了笑,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起来,我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往方毅同的碗里又夹了些菜,“你多吃点,刚刚不是饿了吗?”
“嗯,谢谢宋总。”
“你一个人在这边还好吗?习惯吗?”
“习惯的,大学4年,来宋氏也快一年了,庆城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所以很容易适应这里,我也很喜欢这里。”
“那就好。”
我吃了口才看向方毅同,“有没有想过把你父母接过来,可以接他们过来玩玩,毕竟庆城的景点也很多,好吃的东西也多。”
方毅同放下筷子,看着我认真点头,“宋总,您怎么知道我正好有这个打算呢。”
“是吗?”
“嗯,上周我还给我爸妈打了电话,让他们下个月来庆城玩,可是我爸妈是在小县城长大的,他们一辈子节约惯了,怕从木市来庆城会花很多钱,他们不想让我浪费。”
“你爸妈是很节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