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遂环视一圈,淡淡道:“你们上网看一下最新的热搜。”
众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拿出手机搜索起来,除了郁沉渊。
他安静的坐在病房旁,目光不移的盯着祝夏,神情温柔疼惜,对于周遭的其他事情充耳不闻。
时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闻词的视频在网络上正是火的时候,随便一搜就出了很多版本,众人看着视频上的身影,有的人眉头轻轻蹙起,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视频中的人是谁,他是什么身份,也比其他人更明白他这样做的影响。
阚修看着视频中的闻词,没忍住问出声:“这是闻词吧,我没认错吧?”
“是的,你没认错。”
“他……”阚修看着闻词,不知道该怎么说。
饶是他都没想到,骄傲矜贵,不可一世的闻家大少爷竟然肯做这样的事,他不是对这种事情有偏见,只是觉得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刚看的时候和你想的一样,不敢相信对吧。”
“……嗯。”阚修嗓音艰难。
不止是他,在座的其他人都和他是一样的想法,换谁都不敢相信。
他们忽然想通了一件事,闻词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神秘。
他可以潇洒,反抗家族安排,也可以虔诚向佛祖祈祷,希望自己爱的人一生平安,这些都是他,可都让他们不敢相信,或许他们从始至终就没真正看透他。
另一边的席元白看过手机后倒是没有很大的反应,他收起手机淡笑:“闻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能为祝夏做的远不这些要多。”
即使他是郁沉渊的兄弟,郁沉渊和其他人依旧在这里,他也没有避讳的说出这些话。
如今看来也没什么好避讳的,这段视频足以证明席元白说的是正确的。
郁父拿着视频跟郁沉渊说:“阿渊,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
平静淡漠。
郁父叹了一口气没再问。
大家都默契的出了病房,留郁沉渊独自在这里陪祝夏。
“我请大家和咖啡,去下面咖啡馆坐坐吧。”时遂跟其他人说。
大家点点头,一起往楼下的咖啡店走去,找了个安静的位置点了几杯咖啡,大家凑在一起商量这件事。
“你们怎么看?”时遂出声。
“不怎么看,他即使做的再多也不会有机会了。”阚修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对于闻词的做法是很震惊的,但是闻词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他并不想知道,反正他不会有机会了。
其他人没说话,因为阚修说的没错,即使闻词做的再多他都不会有机会了。
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你努力就再能找回的,人总得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闻词这是在赎罪。
在那么相爱的时候他和祝夏分手,从此以后只能看她的背影,躲在暗处保护她,为她做尽一切事情,也只剩下心甘情愿。
他当然爱她,甚至很爱,可这爱来的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