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达反而看向书静,“要不你来定?”
书静嘴角一抽,这甩手掌柜无疑。
“父皇……”
书静托着下巴,看向御事殿外。
“咦,你谁啊?”
女子淡淡的看了书静一眼,“你妹子。”
书静沉默了。
纪舒达乐呵呵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纪舒达跟书静介绍,“这是我在雨晴城认得干女儿?”
书静眼神一眯,“不对啊,我在雨晴城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认了干女儿?”
女子清冷的道,“皇兄,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书静来脾气了,“你一个……”
啪啪啪——
砰——
纪舒达一个蹦到屏风后面去了。
书静从墙上滑下来,眼冒金星。
女子看向纪舒达。
纪舒达这才慢慢走出来,“您坐。”
书静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女子坐的位置,再次眼前一黑。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听到了符牌两个字。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太子府了。
宇文郸钥看着书静,“怎么样?”
书静不说话,把头一盖,装死。
宇文郸钥气笑了,但想想书静也挺冤的。
被他们耍了这么久。
以这货的脑袋瓜子,怎么可能想不到。
不过宇文郸钥倒是来了兴趣,没有那位,竟然是个女的。
宇文郸钥没有理书静,直接去了关府。
在书静昏迷的这段时间,宇文郸钥经常往关府跑,下人看了也不出声,都把书静蒙在鼓里。
到了关府,宇文郸钥坐在软榻上,道,“老关,这样好吗?”
关京末不语,好不好的先不说,就依着书静那性子,等知道了估计会把参与的人都揍一顿。
前提是,把那个女人宰了之后。
宇文郸钥磕着瓜子,那个女人终于出来了,不知道她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人前呢?
如果让她知道,符牌在书静身上,啧啧,那书静可能,大慨,等完事把他们都揍一顿。
次日。
关京末终于上了朝。
出来后,第一个消息,那就是把太子幽禁。
书静一口茶喷出来。
“纪舒达你他奶奶的……”
当天夜里,书静就遭遇刺杀。
书静整个人都气炸了,宇文郸钥联系不上,关京末对他爱答不理。
纪舒达直接罢朝不理事,书静脸都绿了。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不得已,书静只能掏出绝川城,书静怀里揣着符牌,带着一千人,在绝川城外奔逃。
宇文郸钥在后面慢慢跟着,顺便捣乱追杀书静的黑衣人。
书静气的破口大骂,“他你娘奶奶的祖宗……”
宇文郸钥擦擦脸上的汗,她已经预示到了,书静是怎么骂她的。
逃了几天,书静终于忍不住了,“给老子宰了他们!”
书静等一千人不停的逃,但体力还在。
闻言直接杀了上去。
然而,看到书静的反抗,追杀的更欢了。
书静沉默了,趁着无人注意,直接溜了。
书静甚至爬到了深山老林中,宇文郸钥都找不到书静了。
无奈,只能传信给关京末。
关京末得到消息的时候,宇文郸钥的信还没有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