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出门一看,聋老太太正拄着一根拐棍在门口。
“哎,我说老太太,我这刚到家,您让我歇一会成不,我太累了。”
聋老太太可没听傻柱说啥,她这会又聋了。
“孙子,你说啥?我这一天了还没进一口粮食呢,你倒是给我老太太做点哎…”
傻柱叹了一口气,自己要是还是37.5做也就做了,之前降级到27,还得给秦淮茹每个月10块,17块也能勉强接济上老太太一顿两顿的。
可是今天自己已经降级到了临时工,一个月15…
“老太太,不是我不想管你哎,我是现在已经被厂里开除了,我现在是临时工,我手里真没钱啊,等我去给你抖落抖落面袋子,咱娘俩今吃窝窝头吧…”
“但是老太太,咱先说好,后面我可真不能再管你了。”
傻柱的这话把聋老太太抬起拐棍就要打他。
“孙贼!我可是因为要给你介绍对象才没了饭辙,你不管我,你还有没有良心你。”
老太太的拐棍“bang、bang”的往傻柱头上够,傻柱只能抱头鼠窜。
“别别别,老太太,我也没说不管你,我这不是要给咱俩做窝窝头去吗。”
傻柱没招只能选择先稳住老太太。
老太太迈着小脚走进了屋,转了一圈发现傻柱确实只有棒子面。
聋老太太极不情愿开口道:“你先别弄了,背我去鸽子市,我去卖点用不了的粮票布票,我留两张咱俩再到粮站买点白面,做点馒头算我请你吃!”
聋老太太本身手里就攒了些粮票布票,再加上徐洋头一阵供她吃喝,让她攒了更多。
除了一会让傻柱买点白面以外的还富余不少,都换成钱好过日子,徐洋不管我了我得好好算计算计后面的日子都咋过。
聋老太太自顾自的研究着怎么养老,最后得出结论,卖点钱趁着傻柱这会日子不好过假装对他好给他一点,傻柱心善,后边肯定能管我老太太。
唉,可怜我以前天天吃大米白面,一顿两三个菜。
聋老太太现在是既嫌弃傻柱又只能把傻柱当唯一救星。
易中海?那是我聋老太太看着长大的,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不图名利的事他绝对不干,等哪天实在过不下去了我再去找他让他动员院里人捐款他能干,剩下指望不上他...
不得不说,不愧是人老成精,聋老太太看着大院里的人一波又一波的长大,怎么对付每个人,她门清。
“得嘞,老太太,我背您去。”
傻柱自从没钱了以后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白面了,心里还觉得刚刚那么对老太太有些不应该,人去买白面还惦记着给我一口。
傻柱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要多照顾老太太。
鸽子市里。
上次棒梗卖粮票的大树下,还是那个人。
“让人背着来卖粮票的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您老有多少?”
那人带着瓜皮帽,帽檐压的很低,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确认了来人以后似乎在笑。
“我这可多了,全国的地方的都有。”
聋老太太从裤子里拽出来一个小布包,展开以后里面足有40多张。
“行,我给您算算账。”
那人刻意的逐张的看了一下面额和真假。
一直拿眼睛溜着周围,看似是在防备有没有检察人员会突然来检查。
但是谁又知道是不是在等特定的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