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百年的积累,金石斋如今拥有的财富,当数倍于百年之前。
这样的财富,谁人不眼红?可谁又能眼红?
李溢是这百年来,唯一得到机会,并且尝试过掌控这笔财富之人,可惜以失败而告终,人也最终死于非命。”
崔护说完,就是一声叹息。
“四爷觉得,我若是也想试试当如何?”丁小波沉思片刻后问道。
“大哥,我第一个支持你!”崔九想也没想,马上附和道。
“年轻人有想法,那自然是极好的,但是也得惜命啊!”崔虎说完,就伸手要给崔九来个后脑勺,被崔九堪堪躲过。
“小波,我不会劝你,亦不会拦你,各种凶险,你肯定也明白。但我还是会将我知道的都告知与你。”
“小波谢过四爷。”
“先别急着谢,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
看着几人凝重的表情,崔护缓缓开口:“不得不说,金石斋的最后五个长老当真是绝世奇才。
金石斋虽群龙无首,但却依旧能在这近百年时间里继续运作,几无差错。
李溢虽经多方打探,却始终无法窥探其全貌,只知这金石斋一套复杂的运作系统,人事任免和资金调拨走的是两条基本独立的线。
因为三十六家赌坊为金石斋的运作提供了充足的资金,再加上金石斋的相关资产已经隐匿于各豪门世家的生意之中,安全性也得到了充分的保障,
所以近百年来,金石斋就像是这洛城之下的地下暗河,除了这三十六口井眼暴露在阳光下,大部分都身处黑暗,却依旧奔腾不息。
小波,你手中的这块金牌,就是打开这黑暗的钥匙,只是……”
“只是我得找到锁眼?”
“正是如此。也许你手中的金牌有很高的权限,可若是无人认可,亦或是找不到该找之人,那这块牌子就只是块普通的金牌而已。
若不是你的暴富征服了其它几位掌柜,你根本无法用这块金牌调动他们。
也许你的金牌能够从金石斋的产业中调取天量的资金,可若是不知道是何生意,找不到对的人,也就只是空想而已。
而想要找到百年之前那些长老埋下的生意,在我看来,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就是去各家豪门世家找知情人,或者是翻阅旧时档案账本。
当然,要做到这种程度,就连那些个家族嫡系都不一定有这样的权限。
就比如我跟老五,就没法擅自调阅族中的档案和历年账目。”
“此法不可行!”丁小波直接断言道。
“那是自然,至于这第二个,也是李溢当年采用的办法,那就是顺藤摸瓜。
只要就钱财流动,就有踪迹可寻,而李溢当年就是凭借其过人的经商天赋,先是将埋在他们李家家族生意之中的金石斋份额给挖了出来,据说价值不菲,至于有多少,不得而知。
之后他也挖出了不少金石斋藏于其他各处的生意。
每年,金石斋赌坊和各个埋藏于暗处的生意都会有大笔的盈利,流入这地下暗河,进行重新布局。
虽然金石斋内部人士很难通过运作将金石斋的原有资产挪为己用,但历时百年,再精妙的设计也会有漏洞,而只要有钱财流动,就能动手脚。
虽无确凿的证据,但据李溢当年说所,金石斋内部已然形成了数个利益共同体,不少豪门世家也多多少少也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