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我自有越境的手段,只是这种手段不能连续使用。”
盛惜朝一脸镇定道,“击杀九莲狐之后,我也因为这种手段而受了伤,所以我必须暂避莫停与古松的追击。”
说着,他再次看向远处的那两具尸体,“他们自然跟着追到这里,然后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闻言,司徒宁达忽然目光闪动,“也就是说你刚用过那所谓的手段,此刻……你只是一个洞玄境?”
“或许是的。”
盛惜朝微微笑道 ,“你可以试一试。”
他真的很镇定,甚至很淡定。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手心的湿热以及自脚底传来的凉意。
良久。
“老夫……暂且信你了。”
司徒宁达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即话锋一转,“可是你实在太过危险,老夫担心……”
盛惜朝淡淡道:“我可以离开学院。”
他知道自己是个危险的人,也认为司徒宁达的担忧不无道理。
对于北魏来说,当然不能容忍曾经的西秦剑帝居然偷偷潜入了权力中心的天都。
对于学院来说,他也是个十分危险的存在——他毕竟是长明的目标,而且谁也不知道长明会在什么时候发动下次袭击。
是以,他说的很认真,也真的准备好随时离开学院。
谁知……
“混账!”
司徒宁达忽然咆哮起来,目中飙着火星,说道:“你这薄情人当然想一走了之,可你走了以后小幽该怎么办!”
盛惜朝当场愣住,这才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
“此事……我当然会负责的。”
他脸颊抽了抽,底气不足道。
“你会负责?你方才不还说要离开学院么?还是说你想带着小幽一起走?”
司徒宁达一声嗤笑,嘲讽道:“小幽自小锦衣玉食,难道你想要她跟着你风餐露宿?”
盛惜朝说不出话了,他发现在这件事上自己真的无话可说。
“如果可以,老夫当然不想小幽因你再次涉险。”
司徒宁达火冒三丈道,“奈何这丫头就是个倔脾气,你要是走了她多半也会离家……这件事,你说怎么办吧!”
盛惜朝无奈地看着这只老狐狸,心想你早已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吧。
果然。
“既然生米已成熟饭,老夫只好认下你这混账了!”
看着对方无话可说的模样,司徒宁达只觉得好生快意,脸上却仍是一副怒容,以未来岳丈的口吻说道:“老夫不会赶你走,可是也不能让你现在就登门提亲。
你的敌人太多,在你肃清这些敌人之前,老夫不能让小幽陪你一同涉险!”
他说的不甘不愿,但盛惜朝却在语气深处听出隐隐的得意,而那深邃的眼神中又好像写着一段话……
最年轻的亚圣又如何?
西秦剑帝又如何?
日后还不是要喊老夫一声岳丈?
“……”
盛惜朝无语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和小幽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
司徒宁达冷笑着哼了一声,“其他的事回学院后再说,老夫先带小幽和上元他们回去。”
话音方落,他便怀抱司徒小幽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