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那红糖能熬制成酱汁,红糖才多少钱一包,如果我们买很多红糖熬成酱来卖,不比你摆小食摊来钱快。”姜老太太看大孙女如此不开窍,点了她脑袋,惋惜道。
姜月简直惊呆了,这老太太如果在现代那也是经商奇才,这头脑,这思维,这商业眼光,最主要还是那股敢想敢干的劲头,她这边还想着稳扎稳打一点点积累,老太太已经开始三级跳了。
“阿奶,红糖熬制酱油的颜色,和味道都没有酿制的酱油的香味浓厚,待你尝过真正的酱油,就知道那些有钱人是不会退而求其次买我们用红糖熬制的酱汁的,而且红糖熬制的酱汁还不易保存。”
“酿制酱油不难,书上就有记载,等我们手里积攒了银钱到时再实验酿制酱油,就算失败了本都收不上来也不会没得饭吃。”
老太太一听到失败会导致饭都没得吃,那熊熊燃烧的事业心才熄了一熄,旁听的各人想发财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不过,我这里另有一样新吃食,待我明早蒸出,你们若觉得可行,可以商量着投入多少银钱作为成本,到时候挣得银钱除去交入官中的,我们再按投的本钱分余下的五成,阿奶觉得可好。”姜月话锋一转,又给了她们新的希望。
众人眼前一亮,还没睡呢就想着明早赶紧到来。
灶房由于下午一直在烧火,温度很高,中午用米酒搅的面糊到晚上已经发酵,掀开盖子有种好闻的发酵味儿。
把剩下的面粉倒了一大半进去和成光滑的面团,改上盖子,放在尚有余热的锅中,吹熄油灯,姜月就美滋滋回屋睡觉了。
天刚蒙蒙亮,姜月就轻手轻脚穿衣起床,洗漱过后,去了灶房,掀开盖着面盆的盖子,只见原本的一团面团已经发出满满一盆,用手一抓发面连接处满是蜂窝状,姜月满意点头。
把案板洒上面粉,发好的发面扒出来开始揉面排气,把排气好的面团分成几份,再搓成一个长条,左手拿刀,手起刀落,一个个白嫩嫩的馒头就出来了。
待把所有的面团都剁完,天已经大亮,赵翠英妯娌三个被剁馒头的声音吵醒,都纷纷起来。
待看到是她在灶房忙活,都忙上前帮忙,姜月也不客气,今天轮到赵翠英做饭,姜月把锅里兑了半锅水让赵翠英烧锅。
二婶三婶拔菜的拔菜,洗菜的洗菜,姜家小院就在充满烟火气的氛围下醒来了。
水开,馒头也二次发的白胖胖,圆嘟嘟,姜月轻轻托着放入锅中,先沿着锅边贴一圈,她最喜欢吃焦焦的了。
“月娘,你这蒸饼这么厚实,蒸出来芯子都是硬的,到时你阿爷阿奶吃了怕也不容易克化。”赵翠英皱着眉,不无担忧。
“娘,这可不是蒸饼,这个啊,叫馒头,也叫馍馍,面团是发酵过得,比那最薄的死面饼子都好克化,阿爷阿奶吃着正好。”